左寂冷聞此言趕緊捂住了子涵的小嘴,著急道:“我說,你這小子還真天不怕地不怕,要知道,舉頭有神明的。不該說的話別亂說!”
“好了,好了,你放開我。”子涵真覺得這左寂冷就是一個死小孩,跟他混在一起指不定哪天被他嚇死。
“那好,就請邱兄布陣。”左寂冷一臉正色的說道。
子涵徑直坐下,吩咐左寂冷道:“我要先運行一段心法,以加強我的靈覺,你在邊上看著我就是。”說完,閉起眼睛,嘴中念念有詞,其實並沒有什麽心法,隻是子涵在腦海裏仔細記憶著前世的片段,想找到一點關於這個組合陣法的突破點。子涵就這樣靜坐著,一旁的左寂冷看的眼睛眨都不眨,不知為什麽,左寂冷每次這樣看向子涵的時候,總覺得心裏有別樣的感受,不單隻有欽佩,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反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
“啊,有了。”子涵靜坐了好一段時間,突然睜開了雙眼。
左寂冷趕忙回過神來,著急的問道:“你想到了什麽?”
子涵興奮是回答道:“布陣之人真是高人,你可知,木能生水,這兩個陣法相互疊加便是相互增長,可是天地萬物,本就是合久必分,此消彼長,這布陣之人采用取月之法限製了樹的生長,雖然繁茂,但也不至於生生不息,因為他深知,木茂則水縮,你看,這泉眼的水量是不是很不穩定?那就是說,這兩個陣法已經開始自我爭鬥了。”
左寂冷聽的如置霧中,但看向泉眼,也真如子涵所說,泉眼裏的水一直就那麽多,但是噴出的速度卻時快時慢。他也沒插嘴,仔細的聽子涵說著。
“金能克木,可是斷了這生命之樹,水陣必然會回複原先樣子,雖說不會有所增長,但是也不能分身出來,土能克水,水土敗在酉,木敗在子。我懂了,臭小子,快來幫忙吧。”子涵終於發現了這陣的突破點,好不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