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偷東西,你可知道爺是誰?小兔崽子,好死不死學人偷東西,看爺不打斷你雙手。”那大漢人高馬大,身形笨重,偏的腰間還別著一把劍,子涵一看便知這人也不是什麽善類,不然也不會對一個小孩下這麽重的手。
那大漢得了理,便不饒人。眼看那個小孩子快經不住他的拳腳了,子涵看不過去,正要開聲,墨非寒一把拉住她,自己幾個略步捉住了那大漢的手,道:“就算偷了你的東西,他畢竟是個小孩子,你也不用下如此重的手,得饒人處且饒人,兄台,還是饒了他吧。”
那大漢看眼前抓住自己的是一個乞丐,氣焰反而更是囂張了,旁邊看熱鬧的都是他的跟班,看有人製止了自己的老大,也都一起圍了過來。
那人指著墨非寒的鼻子,不屑一顧的說道:“就你這樣一個乞丐,也敢捉住老子的手,你可知道,老子是左家軍第四代弟子!哼,還不放手,老子就要動手了。”眾嘍囉也開始起哄。
“左寂冷真是有負天下盟主的名聲,居然調教出你這樣的弟子,我便替他清理門戶吧。”墨非寒的臉上重新覆上一層冰霜,冷冷的道,子涵心裏忙替這莽撞的漢子悲哀,恐怕這漢子要吃點虧了,墨非寒可不是好惹的。
墨非寒輕輕一捏,那大漢的手臂便折了,痛的麵孔極度委屈,趕忙跪下求饒道:“還請好漢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周圍的嘍囉人也跟著他們的老大一起跪下來求饒,墨非寒這才放下那人早已折斷的手臂,冷哼一聲:“滾。”
眾人扶起那壯漢,屁滾尿流的逃了,隻留下不住在地上呻吟的那個小偷。子涵過去,扶起他,教訓道:“小小年紀,為何要學這遭人打的功夫?”
那小偷掙紮著朝二人拜了幾拜,哭喪著臉道:“家裏窮,娘親病重,沒有飯吃,我隻好出來偷,今天是我第一次偷東西,可是還沒成功就……”,這孩子看模樣還不到十歲,麵色蠟黃,瘦骨嶙峋,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此番驚嚇之下,驚魂未定,身體不住顫抖,眼淚也止不住的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