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一口酒,熱辣的漿液灌入喉中,燒灼的不僅僅是細嫩的喉管,更是澆築著他左寂冷苦澀的心髒。禦劍無痕,劍無情,人有心,意難消,願得一醉解千愁。
子涵送走了次雲山,終於放下了她心裏的那塊內疚著的石頭,見反正無事,看著左寂冷出手便是古書,就想著去藏書閣淘一淘寶,一探究竟,搞不好能在那裏找到能穿越時空的書籍也不一定呢?這個時空著實已經沒有任何人值得她留戀了,除了要幫師父交托遺物以外。
子涵知道藏書閣的地點,卻總沒有進去過,一則左寂冷總是能適時的限製她的自由,另一則,要進藏書閣肯定不是說進就能進,剛好她今天才得的左寂冷的令牌,總能過發揮些餘熱吧。
看著令牌,子涵這才記起來,出穀之前,師父曾給她一塊令牌,墨非寒也有一塊,這其中因由她還不知道呢,可現在師父依然仙逝,難道要她去問墨非寒?想到這,子涵心裏又飄過一絲苦楚。
子涵正想的出神,卻不想竟與迎麵走來的男子撞了個滿懷。
“哎喲……”子涵摸了摸頭,發現自己撞上了對方的胸膛,趕忙道歉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心想,這人可真高大啊,自己不算矮小,卻也隻道他肩膀,仰頭一望,可不得了,原來是個白臉細眉丹鳳眼的秀氣男子,配上高大卻纖細的身形,頗有些扶風擺柳的味道。
那男子也不計較,看見子涵是陌生人,多問了兩句:“在下雲飛揚,許久沒有回茹莊,竟不知茹莊現在也住著如此美人。”
雖然隻是句客套話,子涵還是很受用的,無論是誰,被路過的路人甲乙丙丁誇讚漂亮心裏還是會不免得瑟一下的吧,當下心情大好,就由著性子聊開了,想交給朋友,於是謊報了身份,道:“我是這莊上新請的醫者,洛子涵,我也從未見過公子。不知公子竟住在茹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