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這可是不咱們的雍王爺和雍王妃嗎?你們可算是來了,叫陛下一陣好等啊!”
剛走幾步,門口一個眼尖的小太監就迎了上來,隻不過那狗眼看人低的調調酸的人牙疼。
擦!
在外邊放肆就算了,在她的地方居然還敢這麽囂張,看來她今天得教教他什麽叫做“我的地盤我做主”!
“鍾管家!”
某女一聲大吼。
“老奴在!”一聽到風婷雲的聲音鍾秦立馬健步如飛直接從裏麵奔了出來:“王妃有何吩咐?”
某女黛眉一挑,看也不看裏麵的燒麥一眼,冷著臉繼續吼道:“你這個奴才是怎麽做事的?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狗一定要養在後院的狗窩裏,你怎麽又讓它在前院來亂吠!你不知道皇上駕到嗎?要是傷了皇上,你有幾個腦袋可以賠的!不長眼的東西!”
“你……”那小太監也不是傻子,風婷雲這般明顯的指桑罵槐他當然能夠聽得出來,隻不過聽得出來又如何,他畢竟隻是個奴才,就算得寵,也還沒有資格去跟一個正兒八經的王妃叫板,於是一張白嫩嫩的小臉蛋兒硬生生的憋成豬肝色。
鍾秦先前還沒明白風婷雲話裏的意思,但是見到一旁臉色變了又變的小太監和強忍著笑意的霜霜,瞬間便反應過來,立馬裝齧樣的抽著自己巴掌:“老奴該死,老奴該死!還請王妃娘娘恕罪……”
“這次就算了。”風婷雲擺出高姿態。
“王妃,皇上麵前不得造次。”沈慕恒說的是一臉嚴肅一本正經的,可是嘴角那若有似無的笑意告訴眾人,其實他此時很是歡樂。
“哎呀呀!”沈慕恒這一提醒,風婷雲倏地一陣驚乍,目光穿過眾人落到屋中那個皮笑肉不笑的皇上身上:“真真兒是罪過,陛下萬福金安,臣妾先在這兒跟你道歉了,適才隻顧著教訓奴才都把您給忘記了,還請陛下大量別放在心上……哎呀,不對,人家都說宰相肚裏能撐船,皇上這肚裏別說是撐船了就是把大河山川都塞進去也不會覺得堵塞,皇上殿下又怎麽會跟本王妃這個小小的婦道人家計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