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書籍,楚羽媣和芙蓉便匆匆趕去吃飯了。飯桌上,菜倒是豐盛,白斬雞,還有兩個不知名的素菜,還有一煲湯。
四人吃飯倒是安靜,算是食不言,寢不語了。沒多大功夫,三菜一湯就見了底,楚老爺見此情形不禁樂了,倒是沒有說話,心想卻想著,這丫頭,看來是累壞了,這倔脾氣和我還真像,有希望。
晚飯過後楚老爺就背著手進了書房,楚夫人也由下人們陪著,回房去了。剩下楚羽媣和芙蓉,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想去繼續找找醫學書籍吧,想著父親已經說過了,會寫出來,也沒必要再費事了,回房吧,都怪父親,辛苦了一天,餓著肚皮,害的二人剛才狼吞虎咽的吃著,這會站起來才試著肚皮鼓鼓的,這回房坐著還不難受死。
楚羽媣想了想,回頭給身邊的下人們說道:“一會要是見到老爺,就替我給老爺說下,我們去花園走走。”
說完二人抱著肚子就離開了飯廳,往花園方向去了。
天剛剛黑,還蠻安靜的,在花園小路上漫步,起初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走著,四下無聊,楚羽媣率先打破了沉默,對芙蓉說道:“芙蓉,你說說,今天在藥鋪感覺怎麽樣啊,學的如何啊?”
“快別提了,姐姐,看著你口若懸河的說著那些藥材,我都羨慕死了,你看我,看了半天,什麽門道都沒看出來,就剩下傻傻的聽您說了。”
“快別這麽說,我們誰都不是天才,那藥材誰也不是天生就會認的,我學習記藥材的時候,那才辛苦呢,不單單會挨罵,挨打都是會有的。”
楚羽媣算是說開心了,也沒想就順口說來出來。這下可嚇到芙蓉了,趕忙說道:“挨罵?挨打?姐姐,怎麽回事啊,你可是老爺夫人的心頭肉啊,是誰這麽大膽子敢罵您,打您?”
這下楚羽媣開不了口了,一陣頭皮發麻,心裏大叫不好,支支吾吾的:“這,這,這個啊,不是誰打我罵我啦,就是我自己當時學習的時候啦,背不住藥材,經常自己懲罰自己,自己責怪自己啦。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都是過去的事了,說說別的吧。”楚羽媣連忙岔開話題,再說下去,楚羽媣估計會被芙蓉當成精神病了,“芙蓉啊,你到府上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