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楚羽媣說的話,來人臉上紅一塊青一塊,尷尬地說不出話來,這時隻見另一桌站起來一位年齡與楚羽媣相仿的白衣女子,楚羽媣搭眼一瞧,心裏不禁鄙視這人。這人長相還算不錯,還勉強算得上是美女,可與楚羽媣,芙蓉擺在一起,差距還是不小的。那女子身著豔紅色衣裙,在楚羽媣看來,這樣的裝扮真是俗不可耐,再配上一張不可一世的眼神,看上去要多討厭有多討厭。
楚羽媣隻一眼就徹底失去了再看她第二眼的興趣,心裏嘀咕道,這哪裏的怪物啊,就這樣的貨色,要是活在自己破界之前的年代,充其量也就是個一文不值的花瓶,職業的二奶加小三。想到這楚羽媣連吃飯都覺得有點沒胃口了。
可是那白衣女子還是抬著她高傲的腦袋走了過來,對楚羽媣和楚老爺說道:“原來這就是聞名全巴蜀的楚老爺啊,我當是個怎麽的賢能雅士呢,原來也是個靠女兒衝鋒打頭的酸秀才罷了,看來這位就是楚家千金了,也不怎麽樣嘛,胭脂俗粉罷了,難道也是去參加選秀的,倒是蠻大膽的,也不怕人笑話。”
說完便向身邊的男子透去鄙夷的眼神。四人聽了這話,憋了一肚子火,楚老爺氣的臉都紅了,臉上的肌肉不停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楚羽媣可不是吃虧的主,剛想開口,芙蓉倒是先行說出口,隻聽芙蓉對著小二說道:“小二哥,你們這生意是怎麽做的啊,這瘋狗跑進來亂叫,你這也不管管?”說完,回過頭對楚老爺和楚羽媣倒:“老爺,姐姐,咱別生氣,這被狗咬了,權當咱時運不濟,咱不能生隻野狗的氣,再說了,狗咬了咱們,咱們總不能回頭去咬狗啊。”說完朝楚老爺和楚羽媣調皮地一笑。
楚羽媣心裏樂得,要不是臉上繃著,早笑出聲了,心裏暗道,這鬼丫頭,還真不是白給的主。那白衣女子也氣臉色鐵青,一手岔著腰,一手指著芙蓉吼道:“你罵人,哪裏來的野丫頭,找死是吧?”說著向旁邊的下人招招手,想動手。楚老爺對麵的趙家下人,也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