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媣雖然站的難捱,但也不好抱怨什麽,畢竟,這是她從蛇後娘娘那“要來”的差事。蛇後娘娘雖然在讀書,但也是感覺到了楚羽媣難熬了,雖然楚羽媣動作不大,可還是離蛇後娘娘太近了,稍微有點什麽小動作,那鐵定是逃不過昌蓀蛇後的。昌蓀蛇後每次借著喝茶,都會偷偷的瞄上楚羽媣一眼,看著楚羽媣輕輕的扭動著身子,時不時還輕輕挪挪步子,蛇後娘娘本想著讓楚羽媣下去休息一會兒的,可是轉念又一想,這鬼丫頭,可是自己找著要我安排事情做的,再說了,我的近身侍女,不就是這些活兒嗎,反正是她自找的,這些活楚羽媣遲早得適應,還是由她去吧。
楚羽媣在昌蓀蛇後身邊,一連又站了兩三個時辰,天都漸漸黑去的時候,楚羽媣這才有點空閑,此時,蛇後娘娘正和蛇王用膳呢,楚羽媣也就沒什麽事情了,來到一間專供宮女蛇奴蛇仆休息的屋子,坐下,翹起腿,用手輕輕敲著腿,讓自己稍稍放鬆放鬆。休息了沒多大會兒,就聽門外進來的蛇奴蛇仆對楚羽媣說道:“蛇婆姑,蛇後和蛇王已經用完膳了,你還是快過去吧,不然蛇後娘娘找不到你,可就有你受的了。”
楚羽媣趕忙站起身,簡單的收拾了下衣服,謝過那位公公,就匆匆離開屋子,找蛇後娘娘去了。等楚羽媣趕到的時候,蛇王和蛇後正好從飯廳走了出來,蛇王見到楚羽媣匆忙趕來的樣子,心裏倒是很想逗逗楚羽媣的,於是開口道:“慌慌張張的做什麽,難不成,去幫禦膳房做了些解刨?”
楚羽媣聽出來蛇王這是在取笑自己,但也不能發火,隻好匆匆的向蛇王和蛇後行了禮,就站到蛇後娘娘的身後去了。
蛇王見楚羽媣站在了蛇後身後,輕輕笑了笑,沒說什麽,就和昌蓀蛇後往正殿去了。楚羽媣跟在蛇後的身後,回想著蛇王剛才的話,心裏還很不是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