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蓀蛇後的辭世,皇子們的爭鬥,前線的失利,徹底激怒了黎施敏。黎施敏下令太子陌子染監國,李道宗和昌蓀無忌輔政,自己帶著成蛇君親自前往前線。
跋山涉水,曆經多日,黎施敏終於道到達了陽城。黎施敏進了城顧不得休息,帶著隨行的蛇療醫師,來到吳王陌子染的房前,當然,一同前來的還有完顏古塔。
黎施敏看著自己臉色貼青,氣息微弱的兒子,不禁傷心落淚。完顏古塔靜靜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陌子染。隨行的蛇療醫師,上前檢查陌子染的傷勢。先是俯身看看臉色,伸手撥開陌子染的眼皮,有抓過陌子染的手臂,號了號脈,眉頭緊鎖的來回踱著步子。
黎施敏被蛇療醫師來來回回的樣子,弄的心煩意亂,不禁開口道:“你可否醫治,如若不行,直說無妨,不要在朕的眼前晃來晃去。”
蛇療醫師被嚇的趕忙跪倒在地,戰戰兢兢的說道:“吳王所中之毒著實奇怪,微臣,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啊。”
黎施敏很是無奈,狠狠的看了蛇療醫師一眼,開口道:“不知道就去翻書,要是不行,你就早說,朕在另想辦法。”
蛇療醫師一連磕了幾個響頭,趕忙起身,跟其他的蛇療醫師商量去了。完顏古塔眼裏含著淚水,默默地看著**的陌子染,陌子染微微的動了動,輕聲呼喊道:“楚羽媣,楚羽媣,楚羽媣……”
完顏古塔和蛇王清清楚楚的聽見了陌子染喊聲。完顏古塔心裏一緊,靜靜的站在一邊,蛇王愛憐地看著陌子染,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蛇療醫師們聚在一起商量著情況,左看看陌子染,右看看陌子染,就是農行不清楚該怎麽辦,上來那個了老半天,這才很是羞愧的來到蛇王麵前,跪下道:“啟稟蛇王,臣等行醫多年,但是吳王所中之毒,實乃第一次見,臣等不得技巧,不知該從何入手,擔心稍有差池,再使得吳王病情加重,現在隻能先行施藥,緩解吳王的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