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為什麽,聽著她這樣說,穆諾岩覺得心裏頭有些暢快。而薛琳在看到這抹笑意的時候,心情也忽然輕了起來。
“王爺,我……唔……”薛琳的話還沒出口,嘴唇瞬間被堵上。這個吻來得比昨夜的翻雲覆雨霸道得多,滿滿的全是索取的味道。他舌頭靈巧地探入她的口中,手已經扯落了她的衣物,汗水浸透了床單和被褥。
躺在身邊男人的懷中,薛琳大腦還有些轉不過來。明明恢複了神智,怎麽還會和他……
“琳兒,縱使你上錯了花轎,既已嫁入我聆王府,亦行了夫妻之禮,那你便是堂堂正正的聆王妃了。其他的,就不用你多慮了。”穆諾岩手一邊不安分地動著,一邊說道,聲音裏,透著邪魅的欲望。
“王爺……”
“本王說過,叫名字就好。”穆諾岩輕捋薛琳額間的碎發,“琳兒,怪不得外界傳你清麗超脫,也怪不得聆緣公主會先去你們薛家提親。”時而溫柔,時而霸道的穆諾岩,讓薛琳有些轉換不過來。
“嗯?提親”薛琳一愣,忽而反應過來。在自己被餘元國太子訂下之後,確實有一支被拒在外的提親隊伍。沒想到,那隊伍的主人,竟然成了自己錯嫁的夫君。
隻是那時,他無心這段婚事,她也絕望於將要出嫁的人生。
幾日相處下來,薛琳發現穆諾岩是一個偶爾有點小霸道,但平時都比較細心的一個人。他幾乎每天都要進宮,臉上也有些不太明晰的憂鬱,但大多時候,他不愛笑。也許,就是那種不愛笑的模樣,讓他英俊的臉上刻上了憂鬱的味道把。
自己閑來無事,幾乎每日都會自己在王府裏轉轉。
雖然薛記繡莊可以算是賈葉國的首富之家了,但聆王府明顯還是比自己家的繡莊還是大了許多,也黃亮許多。到底生養自己的賈葉國隻能算是國富,卻地小人稀,和三國之中,積最大的暖秋國是不能相比的,何況還是皇家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