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諾岩,你奪本宮之妻,將其隱藏在府裏大半載,如今又要強娶回家,你不覺得你太卑劣了嗎?”
穆諾岩調轉馬頭,對上怒視自己的目光。
“卑劣?伏子成,你你是不是應該把這句話送給你自己。”
伏子成一臉不屑。
“年春,琳兒已經親口答應了要嫁給本宮為妻,本宮沒有迫她,更沒有要挾她。而你呢?她好不容易從你的王府裏逃脫而出,怎麽,又用什麽手段,強娶她回去?伏子成義正言辭,仿佛什麽虧心事也沒做一般。“還有,貴國的聆緣公主親自下聘於本宮的義妹,義妹出嫁那日身受重傷,至今還沒痊愈。一女不嫁二夫,她已許配給你,我們餘元國也不可以能再講堂堂公主再許他人。”
“第一,本王沒有強迫琳兒嫁給我。第二,給貴國慧敏公主下聘的,並不是本王,而是本王的妹妹。若當日沒有錯娶,本王自當會善待公主。但如今,薛二小姐已嫁本王為妻,是我聆王府的正妃。本王想,堂堂一國公主,應該不會甘心入王府當一個側妃吧。”
“你……穆諾岩,本宮如今好好跟你說,是敬你在戰場上的那幾分豪氣,你不要以為本宮會怕你。”
薛琳在轎子裏聽著,隻覺得那個滿口仁義道德的伏子成,格外得虛偽。
“夠了,伏子成。”薛琳在轎裏大喊了一句,轎外的兩人,停下來爭吵。
“伏子成,當時同意成親,你難道不知道緣由嗎?你善待了我的父母,我很感激你。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如果我心無所屬,我可以拿我這一生的幸福去做一些大義大愛的事情。但我已經找到了這一世我最想要愛的人,如果你要出兵,我會第一個上戰場。如果你真的懂愛,請你讓我的父母回家。”
這一番對白,在薛琳腦中已經反複草稿過很多遍。她一直想找一個機會,把這一番意思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