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琳抱住穆諾惜,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在她耳邊輕聲道:“諾惜,我們現在要冷靜。王爺隨時都會有危險,我們如果還亂了陣腳,更加沒有人能幫助王爺了。我們手上雖然有證據,但單憑這兩個字,誰也不能就治那太子的罪。”
“那我們能怎麽辦。”穆諾惜的嗓子有些沙啞,“你才來府裏,不知道哥哥的情況。有一年,我與哥哥一並外出,就遇上了伏擊。當時劉誌正好為我們去買食物了,結果我和哥哥遭到了幾十人的圍擊,哥哥武器不在手上,隻能赤手空拳。他為了救我,差點就死在那次圍攻下了。後來,幸虧劉誌及時趕了回來,但哥哥還是昏迷了四天四夜才醒過來。”
越說道後麵,穆諾惜的聲音越沙啞,薛琳就靜靜地聽著她往下說。
“母後生下我就去世了,而父皇沒多久也去世了。我幾乎都不記得父皇長什麽模樣,但也因此,哥哥和皇兄都很疼我,尤其是哥哥。雖然皇兄總說,長兄如父,但他畢竟是皇上,不可能總是照顧我,因此,哥哥對我的照顧和保護,也就更多。”
怪不得,穆諾岩對這個妹妹愛若至寶,也怪不得見到哥哥心上人被奪,就自願壓下身份,去給哥哥提親。薛琳從來不曾聽兩人提起過去的事情,原來,外表活潑開朗的穆諾惜,心裏頭竟然有這麽多說不盡的悲傷。
穆諾惜就像陷在了回憶裏,斷斷續續地說起了以前的事情。
也許真的是壓抑得太久了,她在人前,是快樂的小公主,皇上寵,王爺疼,心裏的苦,卻是誰也不能真正體會到。
知道穆諾惜沉默了許久,薛琳才開口道:“諾惜,振作點,至少王爺現在是安全的,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情況弄得更明白,畢竟這兩個字的信息,實在太少了。”
穆諾惜從薛琳的懷裏出來,問道:“那我能做什麽?哥哥已經三四天沒有家書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