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禹點點頭:“當然可以。你就跟著本王身邊的於副將吧,他持了宮牌,而且宮裏也大多認識他。”
衣兒領了恩,便跟於副將一道走了。
“母後,兒臣身為臣子,理應在父皇跟前盡孝,母後也辛苦,就坐下來歇息吧。”
穆星禹說完,就坐去了穆諾承的床前。
以前倒是沒發現,穆星禹長得,倒真有幾分像自己母親,以前卻愣是沒有發現。
不過,細看那臉,又覺得似曾相識,又對不上號。
不過一日的功夫,穆諾承就有了起色,毒疹開始褪去不說,臉色也不再那麽慘白了。
“看來這個丫頭,果然有些能耐。”穆星禹開心地稱讚起來。
“是啊,沒想到太醫都棘手的病,這樣一個小丫頭,竟能治好。”白容堆著那令人作嘔的笑臉,回道。
“如此,母後也可以安心些了,不用一早到晚守著。後宮裏頭事兒多,母後還是不要落下得好。”
白容悻悻地應了下來,便走了出去。
待周遭都沒了外人,薛琳才問道:“衣兒,你是什麽法子,這麽快就讓皇上有了好轉?”
“小姐,你不知道。皇上根本不是什麽毒疹,而是下了毒藥。偏巧皇上鬱結於心,恰好讓這種毒更快的影響到皇上全身,這疹子,不過就是刻意給塗了些東西引出來的,我看啊,根本就是掩人耳目所為。”
“你說什麽?你是說,皇兄是被人下毒?”
“諾惜,你還看不出來嗎?這毒,隻怕就是你的大皇嫂下的,我擔心她,有意逼宮。”
“什麽?”穆諾惜有些不可置信。
果真是有其中必有其妹,穆諾承赤子之心,穆諾岩至仁至善,穆諾惜更是一派天真。
“知子莫若母,你認為你那個一心邪念的太子侄兒,若是沒有他母後的默許和支撐,他能為所欲為?”薛琳回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