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雖然想要平穩的生活,卻在薛府也處處被吳雅算計,差點又一次孩子都保不住。
薛陽時時刻刻都護著她,讓她的處境不會那麽危險。她感恩薛陽的付出,又一心要保護自己的孩子,就決定出手重整薛記繡莊。
繡莊起來以後,吳雅也就沒有那麽頻繁地找過自己的麻煩。
本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吳雅對自己的恨意已經消散了。結果卻是,不但沒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瑩兒……是朕無能,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穆諾承憐惜得摟著思念了近二十年的人,心裏的痛和快樂,一遍一遍地充斥著他的全身。
“諾承,不是你的錯。你是帝王,你有你該做和不能做的事。”
穆諾承在驍王府裏呆到晚上才回去,他一心想要帶著木瑩回宮,木瑩卻不願意。
“瑩兒,我們已經錯過了這麽多年,難道還不應該給我們相守的機會嗎?”
“諾承,你還不明白嗎?我的存在,不止會威脅到你,還有我們的禹兒,甚至是琳兒,我們西域木家,還有賈葉國的薛家。我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將所有人的生死棄之不顧。何況,薛陽為了救我,身受重傷,我真的沒有資格,也不應該還在這裏和你說什麽情愛。”
穆諾承無言以對。盡管他一萬個不想要再次失去木瑩,可他確實賭不起。朝中一半的以上的大臣是白家的心腹,穆諾岩和穆星禹雖然手上各有六十萬大軍,白家卻隨時可以聚集各國進宮,就像聯合東堯那樣,何況在他們手裏,也還有奇兵。
穆諾承一走,木瑩就找來了穆星禹和穆諾岩。
“諾岩,琳兒會在西域替我們木家競選今年的聖女,一旦成功入選,她就三年不能離開域都。你能等嗎?”
“為什麽要等?我可以過去陪她,不是嗎?”
“諾岩,我知道你愛琳兒,可是你不能將暖秋國的安危棄之不理。你走了,你的軍隊怎麽辦?諾承的安危也會受到很大的威脅的!”木瑩立刻就回道,”你不能這樣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