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越也感覺到了她的這種變化,腰上一使力,抱著她就往不遠的月牙床走去--調情的事情可以在閨房裏任何一個角落裏完成,但兩個人真正要融合到一起的時候,還是在軟綿綿的**做起來比較舒服!
就在楊依依快要不能自己地融進他的熱情的時候,她的眼前閃現出小時候父親拉著另一個女人的手訣決地消失在自己和母親麵前的背影--那麽冷酷,那麽地至今尚傷!
可笑的是母親在父親走後還給自己取名為依依--她還真以為這世上還有什麽男人是值得依靠的嗎?這世上還有讓女人靠得住的男人嗎?
她心底裏那種對男人的憎恨和失望重重地蓋過了眼前的歡娛!
她毫不客氣地將手肘部位重重地硌在了南宮越的胸前。
南宮越看她剛才的表現還以為她已經被自己的熱情所折服,還以為她將心悅誠服地淪在他的身下,萬萬沒有料到這女人臨門還給他一肘子!
南宮越吃痛,圈住她身體的手臂不自主地鬆開了,楊依依趁機逃了出來。
“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南宮越低沉著聲音恨恨地罵了一句!
楊依依氣息不勻,盡量使自己穩住身形,“如果你一定要強逼我,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這句話比她剛才的拳頭更重地擊在了南宮越的心上:他就那麽讓她瞧不上眼?她居然寧肯選擇死也不肯選
擇他?
他氣惱地吼了一句:“那就去死吧?”
說著,他再次地撲了上來。
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急促地傳來,夾雜著楊丞相急切的聲音:“惠王,依依真的不在這裏,她天亮的時候就跟她娘去廟裏燒香去了!”
他身邊的惠王並不做聲,倒是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丞相大人,王爺在家裏天天想念著依依妹妹,我也說妹妹住兩天就回來了,他就是不聽,一定要過來親自接妹妹回去,我也是沒有辦法!你就權且陪著王爺到妹妹房裏等著她回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