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欣寧怎麽聽怎麽別扭,她氣得跳起來:“南宮老兒,你故意的是不是?本公主怎麽可能看得上你們家那浪蕩子兒子!他不知道在外麵惹了多少個女人了,本公主就算嫁過來,能算到老幾啊?”
南宮雄看她生氣發嗔的樣子,有些好笑,心下罵道:沒教養的惡女人!還看不上我兒子?我還看不上你這兒媳婦呢!這般潑辣,這以後過了門,我南宮府還不成了你撒野的地方?
他有心氣她,忍住笑,一本正經地道:“當然是老大!越兒至今尚未娶親,就算是已經有了妻室,如若公主要嫁過來,那也得是公主為正室,其他人為側室!這個主,老朽還是做得了的!”
上官欣寧不顧形象地當著南宮雄的麵就跳了起來:“南宮老兒,本宮再跟你說一遍:本宮不可能看得上你兒子!讓他也打消這個心思!要不然,別怪本宮不顧你們君臣情麵!雖然你們戰功卓著,但也不能借此欺負本宮!”
說罷,又指著南宮雄罵道:“這件事情你若是處理不好,本宮就治你個養子不教之罪!”一邊說,還一邊不甘心地將拳頭在他麵前揮了幾個回合。
南宮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麵在了上官欣寧和南宮雄之間,他一隻大手將上官欣寧的粉拳握得生痛:“公主殿下,太後娘娘母後天下,儀度非凡,殿下此等失儀之舉如果被太後看到,一定傷心不已,痛心疾首!”
上官欣寧吃痛,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南宮越,你這個無禮小人!居然敢對本宮動粗!本宮一定要治你的罪!”
南宮越輕輕地將她往後一推,她止不住地往後退了老遠的距離這才停下來穩住身形,眼淚汪汪地道:“南宮越,你欺人太甚!本宮一定要治你的罪!”
南宮越頭也不回,冷冷地哼了一聲:“今日是公主主動上我將軍府裏鬧事,說要欺人的,也是公主自己罷?公主如果真想治本將軍的罪,可得想好一個恰如其分的罪名,要不然,隻怕不服氣的人不隻是本將軍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