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有說完,上官欣寧就指著他嚷開了:“皇帝哥哥,你快看嘛,我剛才說什麽來著,他現在自己也承認了他對王妃的不良居心,他今天還跑到王府去跟王兄要人,簡直就沒有把咱們這些皇室人員放在眼裏!你難道不應該替王兄出口氣嗎?”
上官仁政看了看他:“果真有此事?”
南宮越點點頭:“末將不敢有一些隱瞞,末將對楊妃娘娘一見鍾情,朝野上下都知道楊丞相的庶女楊依依小姐嫁到王府做庶妃根本就不得王爺的寵愛,甚至有傳聞說他把她娶回去那麽久,根本就沒有對她行過夫妻之禮,這能算是他的側妃嗎?末將本來是想與楊妃再走動走動,等確定好她的意思以後再做進一步的交往,到時候再跟皇上來稟報此事,既然公主殿下早早把這事給攔了下來,那末將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上官欣寧一副早知道的樣子,手指都快指到他臉上去了:“皇帝哥哥,你現在相信了吧?你看看他都囂張成什麽樣子了,居然在你麵前都可以承認他的這般醜事!根本就沒有把咱們上官皇室放在眼裏!他就是仗著他爹那塊老臉才敢這麽放肆的,你若再不管管,他哪天真能把你的龍床都給霸了!”
上官仁政揮揮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回頭對南宮越道:“欣寧公主的言詞雖然有些過激,但少將軍此番話對惠王的確是大不敬的,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南宮越邪笑著看著上官欣寧,“公主殿下如今是少女懷春之時,之所以對末將如此大的意見,是愛之不得,所以恨之,人所謂愛之深恨之切,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了!”
上官欣寧這下子實在忍不住了,跳起來直接衝到他麵前就要給他一巴掌:“南宮越,就你這種登徒子也配本公主視下?”
南宮越不客氣地伸手控住了她的一雙柔夷:“殿下是身陷其中渾不自知呢!像殿下這種情況,末將見得多了!末將也深覺自己一介武夫,與您這金枝玉葉的身份相差得遠,還請公主以後不要再盯著末將了,不管末將是好是壞,隻要公主不參與其中,不就都與您無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