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這一世自己有了家,裏麵的家人是屬於南宮越的,也是屬於她楊依依的。
難為她楊依依性子淡漠,卻也願意認可的一個家,也是南宮越的家,這一切怎能說不是緣分?!
嗬嗬嗬,低低的笑出了聲,南宮越卻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人兒,不知道她會開口說些什麽--他很害怕,是的,即便他縱橫沙場,人命染紅盔甲也不曾害怕的南宮越此時是害怕的,他害怕楊依依一開口,就一句話將自己打入地獄,萬劫不複。
可是他不敢疏忽,不敢眨眼,就那麽直勾勾地盯著楊依依,生怕錯過她的一個動作,一個神情,一個字一句話。
微微抬頭,楊依依帶著弧度的唇角落入了南宮越的眼裏。
楊依依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這個久經沙場,粗心勇猛的男人,此刻是因為自己那一副緊張又小心翼翼的模樣。
真是可愛,真是幸福--楊依依甜蜜的笑著,嘴角的弧度更上翹了,眼裏閃爍著淚光。這樣一個一直守護著自己的男人,一直保護著自己又愛自己如斯的男人,她怎能不愛?她還記得金鑾殿上他為她反抗聖旨,她還記得惠王府內他宣布他的愛情,她還記得那時候他摟著病危的她,不願放棄……
南宮越嗬,這樣的南宮越,她楊依依幾世修來的福分啊!
微微向前邁了一小步,楊依依伸出雙手,捧住南宮越的雙頰,微微湊近,蜻蜓點水的一吻--這是他們之間唯一一個不帶任何情欲的吻,卻觸動了南宮越和楊依依的心。
南宮越這才仿佛醒了過來,激動地上前摟住了楊依依,緊緊地抱住,原地打了好幾個轉,直到楊依依開始在他的懷裏抗議,他才停了下來。
他看著懷裏小人兒酡紅的臉頰,襯得那張臉越發的傾城嬌豔,他小心翼翼的靠近,鼻對鼻,眼對眼,仿佛呢喃一般的說道,“依依,依依,你是我的楊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