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開了圈著楊依依的手,“去吧,我等你回來。”他知道,楊依依不過是不想拉上抗旨的罪名,不想讓她身邊的人跟著她受罪,她這次去,不過是給上官仁政一個台階下,一個交待。
“南宮越?!”東方靈驚訝的看著南宮越,奇怪於他怎麽會就這樣放開了楊依依。
他不是很她嗎?怎麽舍得她就這麽進宮去?
不解的何止東方靈一人?幾個人都不解的看著南宮越,隻有白痕,像是了然了什麽,扯了扯東方靈,示意她別再說話。
張三他們也看見了白痕的動作,禁了聲。
感激的向白痕投去一眼,楊依依又狠狠抱住了南宮越,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然後,轉身離開。
看著楊依依跟著上官欣寧走出了府門,南宮越的臉色冷凝了下來:“張三,你去惠王府請惠王上官仁傑,就說--楊依依被欣寧公主帶進宮了,告訴他,皇上要封她作貴妃了。”閉了閉眼,這個事實是這般的讓他痛心卻又不得不承認的。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南宮越會放手讓楊依依離開,可是他對依依的情感大家都是看在眼裏,了在心裏的。現在這副痛苦的神情也是讓人感同身受。
一時間,花廳裏的氣氛又恢複了寂靜。
“南宮,聽說楊依依已經回來了?!”花廳門口,竟是許久未曾出現的黑曜。
“黑曜,你回來了。”看見許久未見的老友,南宮越終於精神震了一震,開朗了一些,可眉宇間的陰霾還是揮之不去。
敏感的發現南宮神色之間的不對勁,黑曜掃視了一圈花廳裏的眾人--出去了一趟,又多了些不認識的人,最終目光定在了熟悉的張三身上。
張三看了看南宮越,又看了看黑曜,搖了搖頭。
雲裏霧裏的黑曜又盯著南宮越看了一看,南宮越很少有這樣的神情,他會這般的為難,隻可能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