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謝曉英周身充滿了鈍痛的感覺,這種痛並非是被一擊斃命而帶來死亡的快感和果決,倒像是有人對自己拳打腳踢一般的疼痛。她覺得自己的眼皮子非常沉重,眼睛紅腫疼痛的厲害。
發狠的咬了下自己的唇齒,逼迫自己睜開紅腫的雙眼。映入眼前的是一個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夫人,她一身華麗古裝,頭發上的金釵刺得謝曉英的眼睛都生疼,意識到有人在觀察自己,那婦人回頭過來狠狠瞪了她一眼。
謝曉英有太多疑問想要問,卻發不出絲毫聲音。那個中年婦人的尖利怒罵聲和指揮聲彌漫在周圍,“給本夫人狠狠地打!賤蹄子,跟你娘一樣,都是賤人,三天不收拾就不知好歹!”
“賤蹄子?跟你娘一樣?賤人!”謝曉英一聽,睜開雙眸怒瞪那個女人,心中暗罵:你才是賤人!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老女人說的“你娘一樣”是什麽意思,但是那羞恥的話語相信無論擱在誰身上都能瞬間領悟。
謝曉英狠狠的瞪著她,那眼神太過鋒利冷漠,竟然讓那個指揮拳打她的夫人驚得退了一步。
夫人心裏有些驚顫,這個小丫頭怎麽跟剛才不一樣,那驚慌似鹿的眼神被冷漠帶著殺氣的氣勢給占滿,讓她心中莫名其妙的驚恐起來。隨即一想,她堂堂一品夫人,府中哪個奴才敢跟她叫板?不過區區一個黃毛丫鬟,還是那賤人生的,她怕她做什麽?想到這裏,臉上出現一抹猙獰的笑意,說道:“給我把這個賤東西往死裏打!”身邊的幾個人家丁一聽,又招呼著對謝曉英開始施以暴力。
謝曉英忍著自己的身上的疼痛,口水時不時的流出一些血水,她緊咬著自己的貝齒,絕不屈服!雖然不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但是感受到自己身上受著的拳打腳踢之痛,她就很想起來收拾了這個敢指揮別人對自己動手的老女人。她--謝曉英一向都不怕手上多沾染殷紅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