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裏隻噙著淚水,疑惑的看著坐在車角的葉韻壹,這個女兒怎麽像是變了一個人?凶悍暴力,就連她臉上的神情都不似從前了。
真的是一場生死改變了女兒了嗎?
赫連弘毅沉聲道,“把我扶進去,我去拿解藥。”
葉韻壹率先下車,喊了前頭的車夫,在車夫驚訝的目光裏,兩人一起攙著赫連弘毅進了院子。
轉了一圈後,院內並無人,赫連弘毅沉聲道,“今晚要留在這裏,等人來接應。”
葉韻壹不管他要等誰亦不管他要幹什麽,徑自道,“把解藥拿來。”
赫連弘毅伸手從懷裏摸出一顆藥,“這個不是解藥,但可以緩解你娘身上的熱,解藥在接應的人身上。”
葉韻壹怒目瞪視,豎起手指,“你又在騙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赫連弘毅冷笑,“你當然可以殺了我,反正也有人陪葬。”
葉韻壹氣極,卻也接過了那顆藥,轉身走到馬車上,喂張氏吃下藥。
稍過片刻,張氏果然好了很多。
赫連弘毅要留在此處,車夫卻不幹了,死活都不願再接這趟差事,扔下銀子就跑了。
葉韻壹無奈,為了張氏的解藥,她們隻得留在此處裏等著赫連弘毅所謂的接應過來。
到了晚上,葉韻壹讓張氏與葉韻然睡在一間房裏,而她則陪赫連弘毅睡在另一間房裏,當然了,以防他不給解藥就逃跑。
她在**,赫連弘毅在地下。
張氏很不放心,孤男寡女怎可共處一室?
葉韻壹自然不會計較這些,再說了,赫連弘毅全身軟綿綿的連手腳都舉不起來了,還能幹什麽壞事?
夜涼如水,躺在床的葉韻壹很快進入睡眠狀態,這些年她已經養成習慣,有時候執行任務連著幾天幾夜都得不到休息,她就抓住一點點空隙,哪怕是站在路邊上,都能快速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