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赫連弘毅與大燕皇上,葉韻壹趕回了軍營。
從見麵,到離開,她一句話也沒有和赫連弘毅說,她心裏有千萬語言,可當與那莫然的眼神對視,她的話語都卡在了喉間。
神女有意,襄王無夢。
他是他,卻又不是他.....
靠近軍營,一股蟬花淡香飄來,觀察四周,藍色的蟲卵一個個都變成了灰色。
怎麽會這麽安靜?
越靠近軍營,葉韻壹越是挺不到一絲人聲,按照常理軍隊訓練是不會停止的,怎麽可能沒聲音,念及,她步伐快了。
走到軍營入口,看看守衛的士兵都暈倒在了地上。
葉韻壹趕忙上前查探,好在的是,隻是暈眩。
可這不對啊!她教過南城如何避免被蟬花的氣味影響的,怎麽都暈了?
舉目看向軍營之中,葉韻壹一口險些沒換上,知悉過去。
營帳上,操練場,武器架,軍營無處不是蟬花的身影,有些蟬花甚至生在了士兵的盔甲上。
糟了!
她忽略了蟬花的特性,原本她在陰暗的地穴裏發現蟬花,誤以為它隻合適在陰寒的角落,現在看來,陽光更能讓蟬花高度繁殖!
不過仔細一看,葉韻壹又發現了端倪,那些蟬花都沒有根係,像是從某處探過來的觸手。
不及多想,葉韻壹仔細的隨著蟬花的伸展的反方向尋去,越往裏,她越感到頭暈目眩,到最後她不得不閉氣前進。
蟬花從帥帳中延伸出來,直接向四麵覆蓋。
微微鬆了小口氣,葉韻壹險些就直接摔下去,這蟬花香味的濃度,用現代的詞匯來表示的話,絕對超過指標。
隨著葉韻壹邁進,南城等人的映入眼簾,一個個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下可好,蠱消滅了,也把自己給消滅了。
葉韻壹並沒有著急救醒他們,而是再次順著蟬花的去看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