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了血,煙暖第一次看到,臉色蒼白的冷三少。
煙暖的心,開始硬生生的疼起來。
她把那杯熱開水遞到冷三少的手裏,千言萬語,終究隻匯聚成了一句“謝謝!”
冷三少把頭仰靠在椅子上,手裏捏著水杯的力度不小,竟讓杯中的**開始左右搖擺。
“女人,你是在替裏麵那個男人說謝謝嗎?”
過於生硬的話語讓煙暖感到瞬間的茫然,她是該想想,這句謝謝為何而說?
入夜的醫院很安靜,可以清楚的聽到,走廊處來來回回的腳步聲。
片刻過後,煙暖恢複了本該有的平靜。她一臉從容溫和的說道:“謝謝你,願意留下來陪我到現在。”
停頓了一會,煙暖又繼續說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冷血無情的身軀下到底藏有一顆怎樣的心?”
冷三少把杯中的水一飲而盡,他淡漠的說道:“當然是一顆冷血無情的心。”
煙暖輕握住冷三少的手,看著他剛剛抽血的傷口,心裏漂浮過酥酥麻麻的感覺,有心疼,也有甜蜜。
一句很溫柔似水的“疼嗎”,便這樣自然而然的脫口而出。
臉色漸漸恢複紅潤的冷三少,反問了一句“那你心疼嗎?”
煙暖故意別過臉,淡淡然的說道:“感覺那針,像插在自己手上一樣的疼。”
冷三少對這樣的回答還算滿意,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煙暖說道:“女人,回去了。先說好,你下次再伸出援助之手時,千萬不要拉我下水,恕不奉陪。”
“你會不會感到暈眩,體力不支啊?不然,我們坐出租車回去?”煙暖直接忽視掉了某個話題。
冷三少把手搭在煙暖的肩膀上,饒有興趣的提議道:“你來開車,記住我的話,下次你再同情心泛濫時,千萬不要拉我下水。”
淺褐色的眼瞳開始放大,煙暖以為是自己的耳朵暫時性失聰,聽錯了,因此,又忍不住重複的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