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夜晚,涼風陣陣,帶來了陣陣濃鬱的花香。正是初夏,氣候舒服宜人。一輪明月淩空高掛,漠視人間。
東臨國皇宮的凝軒宮內,人影憧憧,氣氛緊張,跟這舒適的天氣給人的感覺完全相反。
殿內的房間裏,四處都擺著古香古色的花瓶和畫卷,舒服柔軟的漆紅大床被層層疊疊的淺粉色紗帳包圍和,裏三層,外三層,一看就是那些妃子的閨房。
**,豔紅的被子下,躺著一個嬌豔的女子。她雙手置於腹部,臉朝上,即使隻是躺著卻也將她的優雅和氣質襯得十分完美。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也許是因為躺著太久的緣故,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卻依然擋不住她的美。彎彎的柳葉眉,微微發白的櫻桃小嘴,膚如凝脂,發如墨。明明隻是躺在**沒有一絲生氣,卻掩飾不住她的美。
床前,一男子安靜的矗立著。他一襲明黃色的龍袍,身高7尺,身材勻稱,體形優美,渾身散發著攝人心魂的冰冷氣息。
他的身側站著一個同樣一身明黃宮裝的女子,她儀容端莊,舉止大方,處處都透露著貴氣。
他們的身後,一老態龍鍾的禦醫彎腰而立。兩側站著一排渾身顫抖,惴惴不安的宮女太監。尤其是左邊離床最近的那個宮女,手緊緊的絞著手裏的帕子,頭埋得很低很低,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慌張之色盡顯於臉上。
相反,她對麵的宮女卻將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氣憤無比的瞪著對麵慌張的宮女,不時將那怨恨的視線轉到那明黃色的身影上,還時不時擔憂的看著**的女子,也緊咬著唇。
突然,**的女子放在腹部的手微微動了動,發出了一絲輕微的呻吟聲。
聞聲,右邊的宮女一把跑了過去,跪在床前,激動地抓住了那隻手,臉上的笑容不斷的放大。
“娘娘,娘娘你醒了?你終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