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熱辣辣的照耀著大地,清風拂過,帶走了一層層的熱浪,卻吹不進那緊關著門窗的房屋,吹不掉她心中的焦急和不安。
檸萱一頭紮進了太醫院的大藥房裏,不停的折騰著那一堆堆的藥物,不讓任何人進來。隻是偶爾的,春蘭和秋蘭會給她送上點心,或者給她送來她曾經看過的醫書。
檸萱一邊翻閱著那些成堆的醫書,一邊拿起那些藥物在鼻子前嗅著,分辨著,思考著,眉頭始終緊皺著。
不對,不是這個,不對,這個也不對,也不是這個。是那個麽?不,不是,都不是……檸萱不停的拿起藥物在鼻尖聞著,確認著,一邊不斷的搖頭。都不對,這些藥,沒有一樣是符合的……
印象裏隻記得這幾樣藥材,可是,她明明記得還有幾樣的,卻怎麽都想不起來。拿起藥物,想著會不會看到或是聞到了就會記起來了。可是,不行,不管怎麽試,始終差了那麽一種藥材。
時間如指尖的流沙一般,稍縱即逝,抓不住,也留不住,跟不上它的步伐便隻能被它甩在身後。
一轉眼,已經是下午,太陽依依不舍的在天邊留戀著,慢慢悠悠的往西山落去。殘陽如彩霞一般掛在天邊,映紅了半邊天。殘陽如血,紅似烈火,美得火熱,美得**……
“娘娘,您歇會吧。”秋蘭咬著嘴唇,心疼的看著已經忙了一下午的檸萱,一邊為她擦汗一邊小聲的勸說著。
“沒事,你出去叫連太醫進來一下。”檸萱皺著眉頭,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那些藥物。
她的跟前,擺了三個小罐子,每個裏麵的藥材都有9樣是相同的,唯有一樣,她至今都確認不了,所以就把最可能的三種都配了一份出來。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既然連清雲一直都在給淩悅治療,也許,他會知道這最後一味藥材也不一定,所以,便喚了秋蘭將連清雲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