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的眼神撇過妺喜的身旁,個中意味難以言喻,妺喜從她深邃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絲的恐懼和躲閃,妺喜疑惑,她究竟在怕什麽?
履癸的關切的眼神稍稍移開,落到了妺喜的身上,妺喜一時間對上了履癸的眸子,慌忙間低下了頭,履癸對妺喜讚許的一笑,緩緩的走上前,直到在妺喜麵前站定,手指輕挑起妺喜的下顎,話語中滿是欣慰又是驚喜。
“北姬真是令孤王大開眼界,既是有相國的智慧,亦是有宮醫的才能,能作翩翩舞,能彈萬裏妙音,果真是個奇女子。”
妺喜因為下顎被履癸挑起,無奈隻能與他對視,目光似火,又似是一股別樣的眼光,一時間妺喜的目光有些躲閃起來。
妺喜後退了幾步,履癸的手也隨之輕輕的放下了,妺喜嫣然施禮。
“王上過獎,妾陋質,怎堪入王上慧眼,王上見笑了。”
妺喜的話惹得履癸輕輕一笑。
“今日本是乞巧節,你可曾許什麽願了?念在你救了月姬有功,孤王便成全了你!”
妺喜的眼神向下撇過,隻覺得有些可笑,想必在履癸看來,她身為後庭女子,今日所求,必然是王上的恩寵,隻她是未來人,這些本就入不了她的眼,妺喜黯然,若不是身負使命,她一定離開這裏,去追尋自己的幸福……
妺喜的臉龐略顯惶恐之意,匆忙的跪下。
“妾今日救月姬本就是無所求的,王上明鑒!今日妾雖也曾祈願,但妾始終希望,自己所求,必然是自己實現,那才算圓滿。”
妺喜的話讓履癸很是訝異,她本以為對於一個後庭中的
女人,恩寵便是勝過一切,誰知,妺喜竟全然不把唾手可得的東西滿是欣喜的接納,她的思維和想法已經超乎他的想象,莫說一個女子,就是一個女子,在戰場之上都有兵不厭詐直說,而妺喜卻如此執著著自己心中的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