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妃臉色漸漸沉下,有些沒好氣的撇著妺喜,話語中依舊諷刺。
“北姬真是好謀劃,王後本就是本宮的姐姐!你這次來,想必是為了什麽所謂的昔日恩怨吧!”
和妃的言語,太讓人無法猜測,妺喜確實,心中存了一份小小的念頭,或許,她可以借著此事拉近與和妃的距離,也從此肅清彼此的怨懟。
說來,她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可每次相見,妺喜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和妃眼中的憤怒,如今的話,更像是一種挑釁,妺喜依舊耐著性子微笑,臉上絲毫沒有一絲的尷尬。
“和妃娘娘真是聰慧過人,妺喜就是此意,不知娘娘答應,還是不答應?正如娘娘所言,王後娘娘是你姐姐,於妺喜而言,隻是萍水相逢的一種施恩人罷了。”
妺喜的言語間,和妃的眼神似乎有些遊移,妺喜淡淡一笑。
“王後娘娘若不能出千安殿,和妃此生怕是無望了。”
顯然,妺喜的話很是觸動和妃,對於她來說,若是在永天宮了此一生,那便是生不如死,麵對妺喜的條件,和妃有些動搖了。
“本宮若真的答允你這些條件,你可真的能救出本宮?姐姐是王後,尚且無法救出,何況本宮?”
妺喜盈盈一笑,難得看到這樣不自信的和妃,倒有些陌生了。
妺喜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早前幾次三番去求履癸,履癸都是很失望的看著妺喜,若她未失去孩子,若履癸不那麽死心眼的認為是王後害得,或許還有用。
所以,妺喜才生出一計,讓和妃去替王後請命,既是名正言順,又不會落人口實,也不會叫履癸誤會些什麽了。
“妺喜不曾看錯吧,這還是昔日的和妃娘娘嗎?竟會有如此的質疑,和妃娘娘不必自視不如,或許,王上眼中,你與王後娘娘,是地位相當的!”
妺喜的話本也沒什麽,隻是一瞬間,叫和妃聽來,格外像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