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和村公所離得近,我們自然和王老師走的也近些,尤其是每天下午放學後,吃過晚飯,就會找王老師聊天解悶。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聽王老師說一些鄉村詭異故事,自然也少不了關於白馬村的那些駭人聽聞的事情了。常常聽他說到深夜,我和胖子兩個人出了學校大門都是跑著回到村公所的。
這王老師,是個個頭不高的精瘦老頭,雖然年過半百,但是卻顯得格外精神,尤其是那雙明亮的眼睛。平日裏,他很少與人來往。但是與我和方胖子卻很投緣。
那個時候的鄉村人,都是很淳樸的,在白馬村的日子越來越久之後,漸漸的便熟悉了這個村子,也越來越了解這個村子。
白馬村的曆史究竟有多久,村裏的人們都說不清楚。越是這種古村落,民間故事就越多。
碧瑤總是隔三差五的來找我和胖子玩,我們也總會到她家做客。遠在北京的親人總是擔心我們在這裏受苦,每月總會寄兩次東西來,這些東西都是白馬村買不到的。來到這裏之後,為了更好的開展工作,常常會去村裏串串門,今天吃你家,明天吃他家,不是我們好吃,而是我們倆大老爺們對於做飯這檔子事總是處理不好,不過碧瑤常會來給我們做上兩頓。
漸漸的在村裏吃多了,我們都學會了喝酒,每次給父親寫信,都會特意讓他托人捎些酒來,村裏的酒都是酒坊裏釀的糧食酒,俗稱散裝酒。看到我帶來的瓶裝北京二鍋頭,村裏人更是饞的流口水。
那個時候的白馬村還沒有通上電,個別有條件的家庭買上了收音機,還是那種上電池的收音機。人們閑暇時的消遣活動,就是聽聽收音機或聊聊天。而我和胖子最大的樂趣就是聽村裏的老人們講故事。
胖子這貨,從小對什麽事情都好奇,每次聽到稀奇事之後都想去一探究竟。正因為如此,我們的鄉村之行便變成了人生中的一段詭異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