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武義從背包裏取出兩個滅火器大小的鋼瓶,背在背上,手裏持著噴管一類的東西,跺跺腳道:“希望這個能對付它們,走吧,手電都給我調到最小光圈。”
耿迪嘴裏還嘀咕著:“沒有邱隊說的那麽可怕吧,這麽耽擱一下,還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呢。”
我們轉過通道,邱小雲停在一處斜坡前麵,在我們前麵,已經無路,盡頭是一處圓頂石窟。
我一驚,也馬上停下腳步,低聲問道:“發現它們了?”
邱小雲低聲道:“還沒有,你們把手電光都聚一聚,讓我看清前麵的牆上好像有什麽東西。”
幾道光柱打在牆上,我和祖豔丹都抬起了頭,我們看見,正對著我們的牆麵,那分明是人類文明留下的印跡,黑色的圖案,清楚的反應了某個種族的先民曾在這片荒蕪的冰原上生存過,繁衍過。
黑色的線條勾勒出,一個個如火柴人的形象,他們或手拉著手舞蹈,或做著祈求上天的禱告;既有男女交和圖案,也有殺牛殺羊的祭祀場麵,雖然線條簡單但特征明顯,讓人一看都能明白。
向雲擠在後麵,他的電筒往左偏了偏,使他立刻對一幅狩獵圖產生了興趣,一群火柴人或用投石,或用樹藤,正在攻擊一頭龐然大物,那家夥身披長毛,長著一雙巨大而鋒利的長牙,還有不少火柴人已經攀爬到了那家夥的背上,用尖利的東西刺,用巨大的石塊砸,那情形,就像一群螞蟻在撕咬一隻蟈蟈,畫得形象極了。向雲驚訝道:“那東西……好像是大象吧?”
“大象?白馬村一帶曾有大象?”我感到不可思議。
“不不是大象,你們看那體形,如果按古人與它作對比,它的體形比最大的非洲象還要大出數倍,而且,它身上的長毛,那比普通象牙長出一倍有餘的彎曲的長牙,沒錯的,畫得太逼真了,這些岩畫的作者是個天才,雖然不可思議,但是不可否認它真實的記錄了一切。”邱小雲激動得聲音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