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言昭養病中悄然流逝,她沒有閑心過問羽月宮外的事,許是宇文皓特意下了令,倒也沒有人來打擾,偷得浮生半日閑,在這冬季,偶爾擺弄擺弄花草,沒事的時候翻看些古書,倒也對於如今的局勢有了大致了解。
聽聞初冬的第一場雪,來襲猛烈,使得今年的莊稼都幾乎顆粒無收,戶部和尚書均為了此事憂心,跟著宇文皓來羽月宮的次數也越發的少,偶爾來了也做不到半個時辰,便匆匆離去。
言昭倒也樂得清閑,在她沒有明確自己的人生目標前,她還真不知該以怎樣的心態去麵對她。
胡太醫開的藥方確實很管用,幾貼之後,就感覺風寒好了很多,但這之後,宇文皓便下了令,讓胡太醫每天給自己請平安脈。
這日,言昭正在院子裏看書,胡太醫如往常的來請平安脈。
冬雪領著胡太醫在一旁的石桌旁坐下:“主子,胡太醫來了。”
“老臣,給小主請安。”胡太醫將醫藥箱往石桌上一放,便要給自己行禮。
言昭忙以書接住他合十的雙手,莞爾一笑:“胡太醫,都說了多少次了,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這些繁文縟節還是免了吧。”
雲戈的天氣忽冷忽熱,陰晴不定,言昭都是怕冷的主,自從染了風寒以來,她尤為怕冷,因此即便是這樣太陽高照的天氣,也是一身厚厚的冬裝,一向不喜豔麗的她,仍舊是素雅的淡紫色,裙擺處盛開著一朵朵臘梅,倒也應景,外披貂皮大衣,端莊高貴。
她清麗的容顏溫和的看著胡太醫:“是言昭沒有表達清楚呢,還是胡太醫真的老臣,老臣的稱久了,記xing不好使了?”
胡太醫眼瞼輕抬,慌亂的看了她一眼,手忙腳亂的認錯:“老臣……不,臣惶恐。”
“噗!”言昭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忍俊不禁,“胡太醫不必緊張,言昭不過是和胡太醫開個玩笑,之前雲姑姑去找胡太醫幫忙的事,言昭還感激不盡呢,胡太醫理當受言昭一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