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此話一出,整個殿內雖不至於嘩然,可均麵麵相覷,個個神色各異,就連一向淡泊冷情的玉遙,臉上都有了鬆動。
反倒言昭,隻是低垂著腦袋,自顧自的想著心事,全然不為所動。
太後的目光,也有意無意的往言昭這邊看來,紅唇微微抿著,並不急於反對,看來王瑾是投其所好,正好給了太後一個合理的理由。
言昭看似安靜的坐著,低垂的眼瞼遮去太後探究的目光,滴溜溜的眸子轉動著,精明的光芒乍現,眸底覆上一層厚厚的冰霜。
“瑾貴妃是不是也跟著糊塗了,婉婷雖貴為郡主,可身份特殊,若是許配給朝中的大臣,難免會讓對方心有嫌隙,而不再全心報效雲戈,可若是母後將郡主許給一般家世的公子,不僅對方會將郡主當祖宗般供著,心裏頭難受,郡主也會覺著受了委屈,低了身段。”韓嫣唇角含笑,字字珠璣,絲毫不給王瑾留麵子。
“這麽說,韓貴妃已經有更好的主意了?”王瑾的臉色不太好看,灼灼的視線,對視上她的杏眸,暗潮洶湧,風波再起。
“論主意,本宮自然比不上瑾貴妃,可論心,卻是出自真心替母後分憂。”她笑容悠然,言外之意自是說王瑾不上心,“本宮前日聽皇上提起,說是冊封的詔書早就備好,就等著欽天監挑選好時日了,皇上一心心係郡主,我們做妃嬪的,既然不能為皇上分憂,自然還是需要勞煩郡主多擔待點,各位姐妹,你們說是不是?”
她的話,綿裏藏針,又有誰敢說半個不是的,這後宮雖是講心計的地方,可畢竟是上不得台麵的,尤其是在太後麵前,誰不想給太後留個好印象的,紛紛點頭:“是,姐姐說的是。”
劉婉瑩依舊跪在地上,此刻看準了時機,忙不迭的用膝蓋攀爬了幾步,往太後的麵前挪了挪:“母後,臣妾知自己嘴拙,總是惹母後不快,可姐姐所言即是,也正是婉瑩心中所想,昨兒個臣妾經過羽月宮的時候,看到宮外的花圃已經重新修整了一番,幹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