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從他的腦後探出腦袋,視線依舊一瞬不瞬的落在那對緊緊相擁的屍體上,突然,悶悶的聲音從他頸側發出:“不,我不走。”
她雙手鬆了幾分,拉開兩人的距離,四目相對,卻是依舊臉貼著臉,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烏黑閃亮的黑眸,沒有起初的失常,還算平靜。
她低柔的聲音,帶著堅定:“我不走,在沒有確定他們死因前,我不走!”
“你衣服都濕了,再不回宮換下,會受寒的,聽話。”宇文皓眉頭微微蹙起,對於她總和自己唱反調的xing子,也不再惱怒,隻是過於的擔心。
剛才他抱起她的時候,宇文皓明明有感受到她冷得都在發顫,可卻依舊拚命忍著,這樣的xing子,更是讓他惱著,卻又無可奈何,明明氣得牙癢癢,可依舊舍不得大聲吼她一句,更舍不得出手打她一下,隻能柔聲勸著。
“如果受點寒能讓我心安點,那又有什麽不可?”言昭滿目淒涼,望向他的目光帶著哀求。
在宇文皓的印象中,這似乎是她第一次,想自己示弱,往日的她,總是冷冷的將他冰封在她的心房之外,那心房四周,仿佛被她築起了銅牆鐵壁一般,不管他怎麽努力,她都視而不見。
很多時候,他多麽希望,她能想其他後宮中的女人一樣,就這麽討好他一次也行,就想自己撒一回嬌可好,不要總是表現的如此要強,明明是個惹人憐,惹人疼的女人,偏偏要表現的那麽強硬。
宇文皓不禁都覺著自己的整顆心都撲在了她的身上,第一次的示弱,竟是在如此境況之下,他多麽奢望這一瞬能夠就此停留,好讓他有足夠的時間,去回味那絲絲甜膩的感覺。
不得,他必須收起臉上多餘的神色,一張俊臉冰冷的繃著:“不行,跟朕回去。”
他再次恢複了高高在上的稱呼,從我到朕的轉變,不過隻是一瞬,全憑他個人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