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言昭從日出等到日落,都未能等來他說的相陪,整個羽月宮變得格外沉寂,就連一向咋咋忽忽的梅香,都變得小心翼翼,連說話都可以壓低了嗓音。
“姑姑,皇上也真是的,這不去了也不讓元公公來傳個信,你瞧主子這模樣……”冬雪和雲落他們站在院子裏,透著半開的窗戶往裏望去,恰好能夠瞧見言昭坐在書桌前,埋首翻閱的側顏。
“是說,每次我說皇上,姑姑還不讓,也不知道主子該有多傷心,大清早起來就讓奴婢備了好多祭祀時需要的東西,都滿滿裝了兩竹籃呢。”
梅香直犯嘀咕,對於宇文皓,她是一向有意見的,誰讓人家打從一開始給她的印象就不好,自從自家公主認識他之後,就壞事連連,更是連笑容都變得少了,如今怕是都快忘了要怎麽笑了,整天愁眉苦臉,看著讓人心疼。
雲落瞅著她這幅模樣,反倒更為擔心,與其鬧一通脾氣,把心頭的鬱悶發泄出來,也好過如此這般若無其事。
“冬雪,你去打探下,找不著皇上,就找元壽,記著,說話注意點,別失了分寸,讓其他宮裏的主子抓著話柄。”雲落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回頭吩咐。
“姑姑,還是讓我去吧?”梅香看了眼屋內,請求道。
“你就別去了,回頭給主子備點點心,這一天都沒怎麽吃,身子哪受的住。”雲落拉住她欲走的身子,直接往宮裏自己的小廚房走去。
雲落支開了梅香後,這心裏總覺著七上八下的,便獨自一人守在門口,等著冬雪。
她這來回不停的走動,心跟著不踏實,不時望了眼宮門前空空的鵝軟石小路,眉頭緊鎖。驀然,遠遠的她便瞧見冬雪往回跑的身影,腳下的步子也跟著邁了出去,直接站在門前的石柱下等著。
她還未待冬雪走近,便急著問道:“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