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落能夠不是沒有感覺到,雖然到了這,言昭的話是不多,臉上的笑容也不多,可那份心境卻是最為平靜的,就從她抄寫經文的字體上不難看出,當時她內心當真有做到一層不染,心無旁騖。
可若是回去,太後為難,後妃刁難,怕是沒有哪天能夠再有這份閑情了。
元壽剛端著宇文皓今日要服用的湯藥,一個轉身,便瞧見他不見了。
他整個像是瘋了一般,無頭蒼蠅似得到處找,還到時胡太醫提醒了他,才讓他往這邊趕了過來,遠遠便瞧見那抹明黃的身影,內心激動不已,幾步飛奔過來,尖細的嗓音帶著喜極而泣的哭腔:“皇上,您讓奴才好找!”
“元壽,你來的正好,趕緊把這裏給收拾下。”宇文皓的臉色略有些慘白,似乎比剛才進來的時候更加的糟糕。
元壽一臉的為難,看了眼雲落,隨而又偷瞄了眼一臉倔強的言昭,撓了撓頭,滿是為難:“哎呀,皇上,您就別跟自己的身子過不去了,這外邊這麽大的雨,您要是再受個涼,傷口感染個什麽的,您讓奴才怎麽想太後交代啊,奴才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給砍的……”
“太後,太後,你現在開口閉口都是太後,在你眼裏,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了!”也不知是提及太後,挑起了他心裏的怒火,還是本就堵著缺少個發泄口,他陰沉的臉尤為駭人,俊毅的臉頰似凝了千年寒冰一般,但凡靠近一份,便能凍結成冰。
他陰霾的氣息倨傲的從四周撲麵而來,冷凝的眸光瞪視著他,胸口喘著粗氣。
元壽心頭一驚,臉色陡然一變,慌亂的直跪了下來,還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你就該死!”他眸光微眯,冷冷的看著,絲毫不為所動。
言昭看著,臉上流露一絲的不忍,餘光瞄了他一眼,耳邊是一聲聲自打巴掌的脆響,於心不忍:“好了,這打都打了,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