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嫣幽幽的從她身後繞想前側,精致的妝容都難以掩蓋臉上的嫉恨和不甘,因為言昭,她一直未曾封後,可如今……
“母後,言昭儀穢亂後宮,混淆皇室血統,臣妾要求即刻驗身,還請母後批準。”韓嫣一拂衣袖,餘光瞥見言昭微微變色的容顏,心裏自有盤算。
“蘇秋!”片刻,韓氏低沉的開口,其深意,自是再明顯不過。
她昂然挺立,盈盈立於大廳中央,麵色從容鎮定,波瀾不驚的眸子微微眯起,透著冷冽。
蘇秋應了聲,緩緩走下台階,四十餘歲的容顏,曆經歲月的變遷,竟是不苟言笑,顯然對於這樣的事件,在這後宮中,也是司空見慣了。
玉遙眉頭緊鎖,臉上盡是濃濃的擔憂,腳下不由自主的上前了兩步,還想說什麽,卻被言昭投來的眼神阻止。
不得,她焦慮難安的站立不定,眉眼都凝成了一團,一時沒有注意,目光一轉,恰好看到守在門外的雲落,急急的做了個求救的動作,看著雲落匆匆離去,心才跟著稍定了些。
她暗自祈禱,但願還來得及,宇文皓啊宇文皓,你可千萬別讓她失望啊。
“昭儀娘娘,得罪了,請跟奴婢來。”蘇秋還是知曉輕重的,沒有當場給以難堪,隻是這樣的羞辱,對於女子而言,在古時,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太後,言昭清不清白,自是有皇上說了算,還是太後認為皇上沒這個權利?”言昭絲毫沒有將眼前的蘇秋看在眼裏,而是直直的凝視上前方的女子,風華萬千,可想而知當年的風采絕對是豔壓群芳。
“言昭,你不要再做垂死的掙紮了,在母後麵前,還是乖乖配合才是。”韓嫣上前,傾身笑得得意,嘴角別有深意的勾起,上揚的弧度,竟是如此刺眼。
“昭儀娘娘,您就認了吧,皇上連新婚之夜都不願碰你,定是嫌你沒了清白,隻是皇上好麵子,為了維護他的尊嚴,才不得不做出一副獨寵你的勢態,你這又是何必呢?”劉婉瑩以巾帕掩唇,笑得委婉,可滿腹心思,卻是一點都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