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在她微頓的片刻,單笙佑也發現了那塊沼澤地,從地圖的規劃上來看,四周的邊境,分別列屬於三國,也就是說,要想攻打任何一個國家,對方完全可以通過沼澤地進行圍攻。
但也有一點,既然是沼澤地,也就意味著,人很難在上麵行走,更談何讓上萬的軍隊通過。
這麽想想,她也就忽略了這般的想法,一時間,因眼下的局勢而陷入了僵局。
“宇文皓有在暗中尋找你的下落,他似乎一直沒有相信你已死,這一個月來,絲毫沒有見他有放棄的念頭。”突然,暗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情緒,但見她低眸沉思,不由試探的詢問,“可是要見上一見?”
寂靜的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結,絲絲縷縷的寒氣,從四麵八方襲來。
他耐心的等待,眉宇間凝上一層淡淡的顧慮,似乎打從內心揚起的異樣,可因細小的波動,連他自己都為覺察到那份不舍。
“不用。”良久,淡淡的兩字從她紅唇溢出,輕啟的唇畔,隨著吐字的瞬間,落下一聲似有若無的歎息。
言昭的神色,安靜而平和,卻無人可知,她內心的不安以及慌亂,一個心,泛起層層漣漪,波濤拍浪般的起伏不定。
她既然選擇了這一條路,那就沒有退路,她亦不會讓自己退縮,既然從一開始她就違背了和那個女子的約定,那斷然是不能再回頭了。
直至如今,她猶記得她魂飛魄散時那回眸帶給她的震撼,眼眸中一絲流連的不舍,言昭知道,在她的心裏,其實從未將琉棲滅亡的事放下,雖耿耿於懷,可在愛情麵前,她還是選擇了那個男人,哪怕那樣的決斷,讓她整日飽受煎熬,曆盡心靈的譴責,可為了那個男人,甘之如飴。
而她,不再是她,即便不為夏雅,她也會奪回琉棲,以全她臨死前的那份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