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不久便開始謠言四起,都說新晉的皇妃不得寵,有些說,那不過是皇上在宮外一時興起寵幸的女子,之後便苦苦哀求著,所以才有幸進了宮。
有人說,那女子是他國的皇妃,皇上為了報複對方,才迎娶了她。
還有人說,她言昭不過是生了一張狐媚的臉,專門勾引皇上,可後來皇上便識破了她的計量,封妃不過是為了折磨她,讓她嚐盡獨守空房的滋味。
宮中,閑來無事之人本就多,再加上那些宮女就愛說宮中主子的長短,這一傳十,十傳百的,自然鬧得整個皇宮人盡皆知,隻是有心杜絕了單笙佑那邊。
“小姐,你都不知道,她們說的有多難聽。”哪怕經曆了那麽多,梅香已然還是有些沉不住氣,尤其是當她經過禦膳房的時候,總會聽到幾個宮裏的宮女趁著替在家主子取餐的時間,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言昭一襲白衣,連日來的孕吐,使得她食欲不佳,就連臉色也憔悴了些,白皙的肌膚透著一絲暗淡,卻絲毫不有損她傾城的容貌,一身雍容的氣質,怎麽看都是賞心悅目。
她不以為然的輕挑眉眼,睨了她一眼,身後靠著美人榻,慵懶的垂下手中的書籍,看著她越發生氣的模樣,她隻覺著越發想笑。
“小姐,你還笑,你怎麽能笑得出來?”梅香火急火燎的xing子,急躁的在原地不停打著圈,一顆心,都恨不得飛出來,飛到那些愛嚼舌根的人麵前,狠狠的踹他們一腳。
“不笑,難道哭嗎?”言昭輕歎著搖搖頭,手肘撐著榻邊的扶手坐起,隨意的翻動手中的書頁,雲淡風輕的話語,一如起初般的不在意,“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人家愛怎麽說,就讓他們怎麽說去,你跟著急個什麽勁。”
雖然,她也有些好奇,當日單笙佑竟不惜威脅,也要和自己成親,可即便是成親當日,他亦沒有留宿北皇宮,而是回了自己的景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