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安靜柔走後,因單笙佑的到來,也就留在了幽穀關,便沒在回北澱。
眼下的局勢,因翟墨皇帝的離世而變得越發嚴峻,緊繃著的弦隻要再稍加一個用力,便能弦斷。
而翟墨的局勢,一如單笙佑料想的一般,大皇子與二皇子在皇帝過世的當晚,便圍攻了皇宮,隻是一切都在古墨的預料之中,還未開戰,便被古墨的人拿下。
至於翟墨皇帝的遺詔,雖是傳為給了太子——古墨,可依舊沒有阻斷幾大皇子的野心,bi宮的慘敗,古墨手段雷厲風行,一夕之間,便將兩人抓獲,收入天牢等候發落。
言昭本以為,依宇文皓的xing子,定會趁機進攻,卻不想,雲戈的兵依舊留守在邊關境內,絲毫沒有侵犯的動靜,而單笙佑自是抱持著坐山觀虎鬥的勢態,按兵不動。
一時間,三國之間的氛圍顯得尤為詭異,處處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正當她為眼前的局勢所困擾的時候,單笙佑的身影竟出現在她麵前,幽幽的聲音,一如他給人的感覺,總透著一股淡淡的冷漠:“安靜柔在回去的路上,被四皇子所截。”
至於其目的,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言昭淡然的臉上神色未變,可一雙瀲灩的杏眸終是流露一絲不忍,轉瞬即逝,可依舊恰好落入身側之人的眸內。
單笙佑細細打量她的神色,唇間溢出一絲輕歎:“你要是有心救她,這會趕去,還來得及。”
“救了之後呢?”她微微抬起臉龐,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宛若明鏡般閃著光芒,“四皇子的用意顯而易見,一時半會她不會有危險,再者,那個人也不會讓她有任何閃失。”
言昭之所以如此篤定,也隻是憑借一個帝王的自尊心來探測,即便那個人不是古墨,換做身旁的這人,想必結果也是一樣。
這些,無關乎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