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雲戈的軍隊便整裝向著幽穀關行進,而他自己則僅率領著五百影衛從另一側直奔而去,日夜兼程的行路,一顆心說不上是焦急,還是怨懟,個中複雜的情緒,擾亂他的心緒。
而北澱,不知是誰泄露了北皇不再國都的消息,才隻是古墨在登基後第一件事便是進攻北澱,而如今,單笙佑因言昭之事,一再耽擱,致使形勢越發嚴峻。
三日的時間,言昭的身子調養的也差不多,雖然還未下床,可臉上的血色已經恢複了不少,她因不放心宮女獨自帶著小家夥,便命人打造了一個小床,放在自己的床邊。
這幾日,她很少看到單笙佑的身影,想來也是眼下的局勢越發的緊迫,即便人不在北澱,那一封封加急的密函,自是馬不停蹄的送至他的手中,可終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日夜兼程,從北澱趕往幽穀關,也需要兩天的時間,即便是加急的函件,中途馬不停蹄,沿經驛站時都重新換上快馬,確保馬匹不會在中途因疲勞而猝死。
可待得信函送至他的手中,也已經是兩日之後,若是再經他批閱重新將意見送回,一個來回,怕是事情也早已成了定局。
可每晚,他卻依舊會在她睡前趕來,看望她和孩子一眼,才會再次返身回書房,一熬夜,又是一個通宵。
“這邊暫時不會有事,你不用顧忌我們母子。”當晚,言昭哄著小家夥睡著後,輕聲道。
這幾日,單笙佑因之前沒有及時請來產婆之事微微懊惱,如今,早在孩子出生那天,他便命人去找了城裏最好的ru娘,那婦人也不過是二十來歲,名喚秀兒,亦是剛生下孩子沒多久,奶水也足夠充裕,家裏夫君因戰事而不幸身亡,是個可憐之人。
言昭堅持親自喂養,所以小家夥喝的都是她的母ru,而ru娘隻是負責照顧孩子的起居,而她也不願看著那婦人的孩子從小便沒母親在身旁,特意讓單笙佑將孩子接了過來,兩個孩子一同照看著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