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的翟墨,如今的墨國,在與北澱一站中敗後,便一直按兵不動。
皇城內,因裏戰場距離千萬裏,百姓口中所談雖離不開戰事,可還算安居樂業,並沒有受戰亂的波及,依舊呈現著一派祥和之氣。
皇宮內,安靜柔所居的宮殿,臨近古墨的寢宮,位於整個皇宮的東麵,也是最為臨近齊麥河的宮殿。
當日,古墨在四皇子手中將她救下之後,雖在登記之後依然冊封自己為皇後,可他卻再未見過她。
“父親,眼下可是有應對的法子?”她不懂行軍布陣,可也有所聽聞,如今雲戈雖然對峙北澱,可對於墨國,亦是沒有絲毫放鬆,可以說,隻要他們想,兩國均可在第一時間一個轉身,共同對向墨國。
再者,自從王炎獨立為王,又有北澱為支柱,在短短時日內,竟占領了翟墨原先重要的關口,控製了墨國如今的水運,以致如今的墨國自身,難以掌控其經濟的局麵。
若是王炎暗中出手,幾乎可以預見,墨國會在一夜之間,造成整個經濟處於癱瘓的局麵。
“皇上急於建功立業,一心求成,如今自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恐怕……”安太傅伸手鋝著他那滿是花白的胡須,暗自搖頭。
據他所知,如今古墨隻帶了一百親衛,前往幽穀關。
安靜柔的神色不由一暗,隨後像是下了重大決定,抬眸道:“父親,女兒想要再去見見那人。”
“不行,如今她貴為北皇妃,豈是你能見到的。”安太傅想也未想,便一口回絕。、
他豈會不知女兒的心思,暗自搖頭:“後宮不得幹政,這些你都忘了?放心,一切有為父在。”
安靜柔不得,輕輕點頭,隻是在安太傅離去後,便修書一封,而信封的扉頁,寫著:言昭親啟。
她終是不放心,如今墨國看似風平浪靜,可背後,隻怕是暗濤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