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隻著了一件單衣,單薄的衣料,在風中呼呼吹起,言昭看著,都覺著冷,可他像是渾然不在意一般,自顧自的生著火。
“你先做著,我去林間打點野味回來。”宇文皓隨後起身,想著林子深處走去,一旁一棵粗壯的大叔上,綁著他所騎的那匹駿馬,他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她會趁此逃走。
可言昭又豈會乖乖坐著,令人擺布之人,在確定他真的走遠後,便一把拂開他的外衣,起身欲走,隻是,她隨即瞪大了雙眸,眼中閃過一絲慍怒。
她終於知道,為何那人如此怡然,原來他早料到了自己會想方設法逃走,竟是點了自己的穴位,更可惡的是,她的上半身都能活動自如,偏偏那雙腳,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怎麽都動不了。
言昭氣憤不已,卻也無力,頹然的再次坐下,手中把玩著一根樹枝,有意無意的撥弄著麵前的柴火。
待得宇文皓回來,看著自己的衣袍落在一旁,而那道小小的身影,正百無聊賴的趴在自己的膝蓋上,無意的撥弄著柴火,心中了然,嘴角自然而然的揚起一貫的寵溺。
他將手中已然清洗幹淨的野兔,放在火上微微烤著,不一會,野兔的香味便溢出,蔓延在四周。
言昭頓覺饑腸轆轆,肚子尤為配合的發出一聲聲咕嚕聲,看著金黃色的兔肉,竟是那般的垂涎欲滴,好似在邀請她,說著,快來吃我呀,趕快來吃我吧!
“餓了?”他唇角含笑,眼底滿是柔情,動作嫻熟的撕下一大塊兔肉,親昵而自然的將它撕成小塊,隨後送至言昭的唇邊。
那般的自然,好似同樣的動作,已然做了千百遍。
言昭愣愣的盯著他遞過來的手,有些無所適從。
“不是餓了,嗯?”他伸至她麵前的手,不由又向前遞了一分,眼神柔情似水。
言昭餘光輕睨了一眼,竟是不忍拒絕,神色不自然的微微張嘴,一口咬下他手中的兔肉,慢慢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