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昏定省,似乎是曆朝曆代的慣例,而每日的早朝,也是帝王與君臣間最好的溝通。
悠長的通道上,金鑾殿墨色匾額在寒風中樹立,璀璨的三個大字,蒼勁有力,一如它背後彰顯的威儀,尊貴而莊嚴。
灰蒙蒙的天際,本就透著一股令人難以喘息的壓抑,百餘階梯上,陸陸續續的有大臣簇擁著而來,隱隱傳來相互寒暄的話語。
“張大人,聽說韓國公最近身體欠佳,如今連早朝也不參與,回頭可是替本官向國公爺問聲好。”
“劉大人,這是哪裏話,韓國公隻是今日偶感風寒,並無大礙,還有勞劉大人關心。”
如今的朝廷,就向擰成了兩股繩線,一派,自是以顧晟為首,而另一派,自然是以多年在朝中屹立不倒的韓國公府馬首是瞻。
而如今,宇文皓有心打壓韓國公府在朝中的勢力,雖對於皇後韓嫣封賞不斷,可也不過是表麵所為,不然豈會連兒子百日過後多月,還未賜名。
不由著,兩方的人,都站在了大殿之上,隻是儼然可以看出兩方間的劍拔弩張,以顧晟為首的一方,自是站在了大殿的右側,而以韓國公府為首的,則站在了大殿的左側,由此看來,自然一目了然。
“張大人此言差矣,韓國公為國鞠躬盡瘁,如今身體不是,做下官的理應關心。”那名劉大人在聽了張大人的話後,輕笑著回道,“不過,正所謂病來如山倒,韓國公這一病,可還真有些日子了吧,自從邊關戰敗,我們雲戈屢吃敗戰有多久,韓國公似乎就病了多久啊。”
此番話,自是說的微妙,個中含義,自當不言而喻。
“你……”張大人豈會聽不出他話裏之意,隻可惜,想要反駁,卻一時被堵得啞口無言,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而張大人身旁的幾位大臣,在聽到這番話語時,同樣臉上閃過一絲怒容,瞪視著右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