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不遠處的山間,一座簡陋的竹樓在五年前漠然拔地而起,前邊是小小的竹園,竹園內圈養著一些雞鴨,雞舍的邊上,還有一排整齊的兔籠,那裏都飼養著兔子,有白色的,有灰色的,每日裏,小菱兒最為喜歡的便是去那邊看小兔子,說是找它們把玩,倒不如說是**一番。
小肉球似乎特別喜歡這些肉嘟嘟的動物,尤其是小兔子剛出生不及的,她便喜歡抓在手中把玩,不亦樂乎。
“娘親,娘親!”這不,遠遠的,便聽見小肉球撒歡的聲音,聽著有些口齒不清,顯然又不知嘴裏吃著什麽,含著一口東西在喚自己。
言昭正在院子中喂著雞鴨,聽著院門外傳來的喊聲,忍不住勾起唇角,一轉眼,小菱兒都五歲了,也不知澤兒現在怎麽樣了?
院子內,一大一小兩個人兒出現在她的眼中,大的一身白色長袍,風姿卓越,器宇軒昂,即便褪去那身黃袍,都掩蓋不住與生俱來的王者霸氣,小的一身粉嫩紗裙,一頭細密的長發俏皮的梳成兩股小辮子,隨著她點頭晃腦的來回擺動,在配以那可愛圓潤的小臉蛋,更是說不出的惹人喜愛。
“你怎麽又給她買這些甜食?”言昭的目光在落向小肉球手中的冰糖葫蘆時,柳眉不覺一皺,帶著責怪之意的望向那抹挺拔的身影,“再這麽慣下去,有你受的。”
“我樂意。”他薄唇輕勾,笑意染上俊顏,沒了那股時刻縈繞的冷酷陰鷙氣勢,倒是多了分溫暖。
宇文皓一手抱著小肉球,一手自然而然的環上她的纖腰,對他來說,如今再大的事情,也不及眼前兩人來的重要。
誠如他所言,他宇文皓的女兒,就是用來疼的,他恨不得將她寵上了天。
“少讓她吃甜食,再這麽下去,當真要成球了。”言昭忍俊不禁的從他身上收回目光,無奈的搖搖頭,望著一手摟著宇文皓的脖子,一手正抓著糖葫蘆吃的正歡的小丫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