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雲瑤與華嵐之一家人一起熱鬧的吃完家宴之後,便早早沐浴更衣,躺在**,準備休息。
“你膽子可越來越大了,竟然不跟我匯報,就擅自做主,搬來丞相府。”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雲瑤起身一看,不是少主還能是誰?
他仍然銀色麵具覆麵,那雙壓迫人心的眸子此時bi視著雲瑤。
雲瑤早就料到少主會來質問他,嫣然一笑,如蓮花盛開,淡定的說道:“少主,雲瑤有把握一個月內拿到瀾國邊防布防圖。”
麵具男子突然一隻手掌閃電般一下子掐住雲瑤的脖頸,冷笑的說道:“你這個自作聰明的女人,你以為你是誰,不過一顆棋子,敢自作主張,我殺你如碾死一隻螞蟻!”
“少主,請不要殺死小姐,這並非小姐自己的意思,是瀾國皇帝與丞相大人商議的結果,小姐隻能遵從,請少主明察!”小離這時閃身進來,一看屋內的情形,急急的說道。
雲瑤雖然有些喘不上氣來,小臉煞白,卻依然毫不畏懼的直視著麵具男子,仿若把生死置之度外。
麵具男子鬆開了手,森然的說道:“看你還有些用處,暫且饒過你,你說的一個月內拿到布防圖,最好不要騙我,否則下次你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雲瑤咳嗽不止,卻依然鎮定自若,說道:“少主放心,雲瑤說一個月就是一個月!”
麵具男子冷哼一聲,斜睨了一眼雲瑤,便飛身而去。
小離忙把雲瑤扶了起來,雲瑤冷然的望著麵具男子離去的身影,心道:看來必須提前為自己謀劃退路了!
第二日,丞相府內,張燈結彩,彩綢隨風飄蕩,一排排的大紅燈籠紅彤彤的掛滿了所有的院落。
華嵐之,華禦風都滿臉喜氣站在府門口迎客,賓客們一個個帶著厚重的禮物來賀。
如果仔細看的話,這些賓客們身份無不尊貴非凡,刑部的陳尚書,戶部的李侍郎,吏部的薑太尉,禮部的張太常,竟然還有三皇子楚天熙,五皇子楚天佑,真是趕上皇帝楚玉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