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月光下,雲瑤靜靜的坐在那一抹少的可憐的月光之中,她再次回到了地牢之中,沒有少主的特殊關照,她不能再回到襲香苑,可是心中卻輕鬆許多,正是因為她從未得到過愛情,她才不願意利用感情之事來苟且偷生。
第二日清晨,柳長老派來的兩個男子,一個男子滿臉痘痘,一雙鼠目滴溜溜的轉,身材瘦弱。另外一個男子嘴大如盆,三角眼冒著凶光,一臉猥瑣的樣子。
雲瑤被二人戴上手鐐,腳鐐,走著下山而去。
陡峭的山梯上,沉重的手鐐,腳鐐令雲瑤步伐蹣跚,踉踉蹌蹌,艱難的向下走著,而兩個男子態度極其惡劣,不時的催促著她,推搡著她。
山腰上,戴著銀色麵具的男子,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之上,神色不明的望著下山的雲瑤。
“少主,你不救小姐,她會死的!”小離站在他的旁邊,著急的說道。
少主沒有說話,隻是怔怔的望著越來越遠的雲瑤,最後變成螞蟻般大小,消失不見。
雲瑤的白皙的素手和玉足被沉重的手鐐,腳鐐勒的血跡斑斑,很是疼痛,兩個男人卻不理會她,還罵罵咧咧的說她走的比豬還慢。
雲瑤咬緊牙關,堅持向前走著,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就是跪著也要走下去。
終於走了小半日的功夫,太陽當空之時,他們來到了秋水湖邊上。
秋水湖一望無際,碧水如玉般純淨,波光粼粼。
雲瑤被兩個男人推搡著上了一艘船,船上還有船艙,兩人把雲瑤放在甲板上,徑直去船艙裏麵休息去了。
此時的雲瑤一身狼狽不堪,因為走山路出了一身的汗,膝蓋也因為多次跌倒腫了起來,臉色慘白,手腳關節鑽心的疼,癱軟在船上,此時正值初冬,寒風一吹,她後背冒起一陣徹骨的涼意,渾身忍不住瑟瑟發抖。
雲瑤心中沉重,這樣下去,不等她到湖心島就會生起病來,傷風,發熱在這個時代還是非常容易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