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並不是在冰冷的樹洞中,她躺在一張石**,身上蓋著暖暖的錦被。
這是一個石室,石室裏麵還擺著石桌石凳,石桌上燃著一盞昏暗的油燈,豆大的燭火將整個石室照的昏黃而朦朧。
看來自己這是又被救了,雲瑤發現後背的傷口已經被包紮起來,隻是起身時,還是有些吃痛。
“小姐,你醒了!”若惜驚喜的喊道,隻見她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若惜,你沒事太好了,連風呢?”雲瑤歡喜的問道,聲音有些嘶啞,不由忘記了身上的傷口,便要下床。
若惜趕忙把藥放在石桌上,把雲瑤按在**,嗔怪的說道:“小姐,你還受著傷呢,小心背上的傷口再次裂開!”
雲瑤拉著若惜的素手,急切的問道:“連風可得救了?”
若惜不慌不忙的給雲瑤倒了杯水,遞給她,望著滿臉期待的雲瑤,笑盈盈的說道:“連風也得救了,我們都隻是輕傷,小姐可以喝口水潤潤口了吧!”
雲瑤心中這才釋然,鬆了口氣,為了保護她,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隻有他們三個逃出來,如果還有人死了,她心中會更加內疚。
雲瑤小口小口的抿著水,又打量了下石室,好奇的說道:“我們出了山林了嗎,這是哪裏,誰救了我們?”
“我們還是在龍隱山上的,隻是這是一處石洞,蒙麵人追我們的時候,我全力奔跑,掉入一個陷阱之中,才逃過了一劫,沒想到這個陷阱乃是十皇子所設的捕食的,幸好昨晚他正好過來察看,這才救了我,然後他找尋了大半夜,才將連風和小姐找到,帶回到這裏。”若惜感慨的說道。
雲瑤不由迷惘,疑惑的問道:“十皇子難道是烈國的皇子嗎?”
“在下便是烈國的十皇子趙鏡遠!”一個磁性的聲音響起。
雲瑤回頭一看,隻見門口進來一位男子,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左右,身穿半舊的深藍色布袍,發髻簡單的cha著一根樸素的桃木簪,眉眼並不突出,隻是順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