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一輪紅日緩緩升起,避邪莊門口。
雲瑤今日穿著一身白色書生服,青絲綰成書生髻,腰間青色的玉帶極其精美,那是寂然老叟送給她的軟劍。
她與華禦風,蔣燁修,蔣思然一起對著寂然老叟行了一禮,拜別師父。
“你們要時刻謹記,我濟世門的祖訓,濟蒼生,濟百姓。”寂然老叟嚴肅的囑咐著。
“徒兒謹記師父教誨!”雲瑤四人齊聲應道。
“那便出發吧!”寂然老叟神情穆色的說道。
華禦風與雲瑤向瀾國方向走去,而蔣燁修帶著一臉不高興的蔣思然向軒國方向走去,蔣思然鬧著脾氣,一直嘟嘟囔囔不想與雲瑤分開,被蔣燁修提著衣領趕著走了。
隻是誰也沒想到,師徒這一別竟然天人永隔,再無相見之日。
寂然老叟望著那越走越遠的四人身影,感歎一聲:“這已經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啦,瑤兒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高黎風塵仆仆的趕回軒國,第一件事情,便是進皇宮去見軒國皇帝趙言睿,在禦書房呆了很久,才出宮。
禦書房內,玉案前,一個身穿明黃的龍袍的男子,年紀大約四十歲的樣子,劍眉星目,雖人已到中年,氣質卻極其儒雅,溫文爾雅,他就是軒國皇帝趙言睿。
他怔怔的望著那高高掛著的一副美人圖,巧笑嫣然,相貌清麗的少女,仿佛又俏生生站在她的麵前。
“月兒,我們的女兒還活著,本以為她在瀾國葬身火海,為此我深深自責,未能早日去接她,現在終於知道了,她還活的好好的,還成為了寂然老叟的徒弟,她真是跟你一樣聰明伶俐,令我驕傲,這次我不會再錯下去了,我要接我們的女兒回軒國,好好補償她,你就放心吧!”趙言睿喃喃自語的說道,麵上忽悲忽喜。
軒國重華殿內,一個美豔不可方物的華貴女子斜靠在鋪著金絲軟錦的雕花紫檀木美人榻上,身穿華貴百鳥朝鳳錦袍,麵若桃李,年方二八,既有少女的容顏又帶著成熟女人的媚態,任由跪著的宮女細細的給她的指甲塗著豆蔻汁,瑩白如玉的纖纖素手塗上鮮豔欲滴的紅色,似一副美麗的畫般一般令人賞心悅目,她就是軒國皇後何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