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前塵往事湧上來,她突然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湛問天到底是如何的想法。強迫自己收回目光,腳步倉促的往大門走去,這道門是密碼鎖,看著三行排列整齊的數字,白淺試著將從前的密碼輸進去。
“哢嚓”一聲,門應聲而開,拉開門,白淺不由得感歎上天垂憐,這密碼還未換過。一路順暢的走出了這片富人區域的別墅區,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現在外麵早已是一片漆黑,想著白母肯定還未眠的在家等她。
白淺選擇了一條僻靜的小路,穿過那條小路,盡頭有一個公交車站,所幸她的好運好在,剛到公交車站,便來了一趟公交,上了車,充斥著汽油味的車廂裏才讓白淺有了一絲真實感。
頭靠在窗戶上看著外麵那片熙熙攘攘的燈光,她有些失笑的勾了勾嘴角,那裏是白素滿的生活,她是白淺啊。
回到家中,白母果然還坐在沙發上等她回來,電視台早就過了時間,變成了黑白雪花,稀稀疏疏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彌漫,白母見她進來,臉色蒼白的卻又強撐著笑意,眼裏滿是心疼,欲言又止,最後才說道,“晚飯吃了沒,媽給你煲了排骨粥,我給你熱一下,去洗個澡出來吃吧。”
白淺自然知道她的心思,跟在後麵進了廚房,果然看到白母在偷偷的抹眼淚,心中一疼,忙上前環住她的肩膀,笑道,“媽的手藝真好,聞著都流口水了。”白母僵了一下,轉過身摸了摸她的頭,黯然傷感的說道,“淺淺,媽真的隻希望你好好的,媽不求你富貴,隻求你好好的……”
白淺眼眶一熱,隻能保住她,千言萬語在這裏一刻,隻能輕聲的呼一聲,“媽。”在這個不足四十平米的房子裏,沒有可以打造的溫馨,卻充滿了溫暖,不管她在外麵受了什麽委屈,總有一個人心疼她,想著保護她。她拒絕也不想拒絕這種幸福的母愛,那顆滿是蒼涼漏洞的心,似乎在這種的關懷下,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