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蘭隻當她的話是安慰,並沒有放在心上,每天早出晚歸的時間更長了些,家裏也堆起了一些手工飾品,她在籌錢。白淺卻沒有開玩笑,她會想辦法湊這筆錢。
八萬塊,對於從前的白素曼來說是輕而易舉,但是對於白淺來說,卻不亞於一個天文數字,更何況要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湊到。白淺對於這筆款項,做了無數個想法跟辦法,最終都沒有可行性。她現在認識的人有限,威廉,如果開口,她相信威廉會借給她,但是那是最不是辦法的辦法。
威廉幫她找到工作,可以說是仁至義盡,她也不好開這個口。貸款,按照白家的評估,根本不可能貸到,預支工資,那跟不可能,她上班不到兩個月,根本沒有那個資曆去預支。
白淺夜裏沒睡好,身體素質跟不上,上班的時候有些精神不濟的跟進擎天的會程,恍惚之間,被人猛的用力拉過一邊,報個滿懷,回神看過去,剛才她站的位置,正在布置擎天logo的高梯上掉下來一個工具盒,真好砸在她剛才站的位置。
白淺後知後覺的驚出一身冷汗,真待抬頭跟救了自己的人說聲謝謝,一道焦急的聲音卻先在她頭頂響了起來,“你在想什麽,工作也能分心,你不要命了嗎?”
熟悉低沉的聲音透著掩飾不住的後怕跟關切,讓白淺抬起頭足足愣怔了三秒。湛問天氣急敗壞又緊張的俊臉印在她的瞳孔,讓她一陣恍惚。
湛問天今天不過是來查看一下會場的進程,私心裏卻是想來看白淺,一來到會場,卻看到她傻愣愣的站在那裏不知道想什麽,連樓梯上人的驚呼都沒有聽到,看著那個工具箱掉下來,湛問天隻覺得心髒都停頓了,什麽都沒想的,身體就先動了,顧不得會不砸到自己,衝上前將人抱了過來。
湛問天擔憂的眼神在她身上巡視了一圈,確保她完好無損,麵色才好看了些。跟在後麵的經理對這個失誤簡直是嚇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