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
“你不用推遲,這些我不能收,但是我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白淺打斷她,清潤的黑眸之中閃爍著從來未有的光芒,湛問天的不悅似乎在這一句話中消失不見,也跟著勾了勾嘴角,示意她說下去。白淺垂著眸,看著自己最近因為吊針而有些青色痕跡的手背,淡然卻又堅決的說道。
“我要拿回原本轉讓給白玲的股份。”
湛問天臉上一閃而過一絲愕然,隨即勾著嘴角,低沉卻又愉悅的說道,“應該的。”白素曼當日是以白玲是白家二小姐的身份讓她接受那些財產,昏迷之前白玲的那句話她記得很清楚,她不是白家的孩子,至於為什麽會知道,又為什麽不是,她沒興趣去追究,但是她並不是什麽白蓮聖母,可以做到當做那些傷害她的事都沒有發生過。
一個人對一個人的情誼,哪怕是在深,也會隨著一些事情的發生而變得慢慢磨滅。白家的企業倒閉,被湛問天收購,白素曼死後,他沒有繼承白素曼的遺產,那些東西都順位的給了白玲,雖然白家的企業倒閉,但是收購股份的錢,卻不是一個小數目。
更可況白玲是一個有心計的人,仗著湛問天對白素曼的歉意,將那些股份做了交易,硬生生的成了擎天的股東。白氏企業的股份在白玲手中占了百分之三十,但是在擎天,卻隻有百分之三的股份。雖然隻有百分之三,就算是這百分之三,在自己都活不下去的情況下,又何必給別人留活路呢?
“收回來了,給她留一筆錢吧,最少讓她以後都衣食無憂。”白淺淡然的說著,卻還是掩飾不了語氣中一抹淡淡的哀愁。湛問天心中一動,挪了一下位置越過桌子伸手抓住她的手。白淺動了一下,卻無法掙脫,便隻能由著他去。
湛問天見她沒有拒絕,這麽多天來,心裏那塊漏洞的地方似乎一下被補好,暖意頓生,不由得連聲音都柔和了不少,“我會辦好,你不要擔心。”他直視著她,卻見那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