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洗漱好,正準備上床睡覺,手機卻響了起來,白淺擦這頭發的手一頓,有些莫名的看向手機,不知道這個時候誰會給她打電話,看到來電顯示,心裏頓時不由得跳慢了一拍,是消失了快半個月的湛問天。
白淺接起電話,那邊卻沉默著,終是她先忍不住,開了口,語氣十分不滿的質問道,“湛先生,你大半夜打電話來是來騷擾人的嗎?”電話那邊聞言,低低的笑聲傳了過來,隔著電話也讓白淺覺得耳朵有些燙。
“湛問天,你越來越無聊了啊,我掛了。”白淺惱羞成怒的吼道,吼完才意識到現在已經是深夜,王玉蘭早就休息了,又忙捂住嘴,那邊見她真的生氣了,才緩緩開口道,“幾點了,怎麽還不睡。”這話雖是責備,卻也滿是笑意和溺寵。
“睡不著。”白淺接到,那邊心情大好,半真半假的說道,“該不是想我了吧?”白淺一陣臉紅,卻不認輸的說道,“我才不會想你……我要睡覺了,掛了……”
“我想你了。”他低沉的聲音飄過來,滿是柔情的說道,“淺淺,我在你家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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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前世都已經三十歲的高齡,今世卻做出這麽不理智的舉動,半夜開門讓一個男人進來了家裏,還是在王玉蘭在家的情況下,可是看著那個滿身披著風塵的男人走進來,心裏的那一點小後悔也變成了一片柔軟。
房間的門一關上,白淺忽然腰部一緊,已被他一把摟住,接著唇上一熱,湛問天已經迫不及待地親了下來,白淺微微一愣,他的唇輕輕滑過,見好就收,墨黑的眼眸凝視著她,拇指擦過她嬌嫩的唇,啞聲說,“我想你想的都快瘋了,你想我了嗎?”
這麽直白又熱烈的訴說讓白淺紅了臉,卻也心裏柔軟成一片的化成水,垂著眸點了點頭,“想了。”話音剛落,整個人又被他緊緊抱緊懷裏,雙手勒的她